正拖著傷疤男的趙寒腳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不過他立即站穩(wěn)身子,立即向遠(yuǎn)處走去。
“看看,我就說吧?!迸迤嫘÷暤?。
陳子飛差點笑出聲來,擺了擺手道:“你們可別小看趙寒,雖然趙寒不喜歡說話,但是他的動手能力可是非常強的,在京大的解剖課,可都是滿分......”
陳子飛沒有說太多,指了指那胡哥,沉聲道:“這女人我們負(fù)責(zé)吧,畢竟是老相識了?!?
小米早就認(rèn)出了胡哥,只是一直沒敢說話,這時才小心的道:“陳大哥,這女人不是被那肉山殺死了嗎?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陳子飛搖了搖頭,沉聲道:“這個我也很好奇,估計和那邪神有關(guān),記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不要緊,主要能知道邪神的事情就夠了?!?
“師傅,這女人交給我吧,從小鎮(zhèn)跑出來這么久,我也抓住一些追殺我的人逼問過的?!迸迤孀愿鎶^勇地道。
她自認(rèn)為自己也是有些審問技巧的,正好能在師傅的面前表現(xiàn)一下。
看著佩奇,陳子飛笑了笑道:“好,那你試試吧,小心點?!?
佩奇興奮地來到女人面前,對著胡哥的臉上就是一巴掌,下一秒,胡哥的臉就高高的腫了起來。
“說,那邪神在哪?”佩奇瞪著眼睛,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道。
胡哥被這一巴掌打得清醒過來,沒等起身,一腳就向佩奇的小腿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