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眼中滿是笑意,等著看好戲。
鐵拳的目光終于望向了陳子飛,眼中冒著寒光,冷聲道:“小子,你是想死嗎?”
陳子飛玩味地看著他,嗤笑道:“想殺我?你還不夠資格?!?
“敢不給大哥面子,砍死他......”耳釘男面目猙獰地大叫著。
不過他自己卻沒有上前,耳釘男之前可是看到過陳子飛徒手捏碎酒瓶子的,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現(xiàn)在上去倒霉的可是自己。
耳釘男沒動,可有人動,刀疤臉男人也是個狠絕色,手中匕首對著陳子飛的脖子就捅了過去。
沙耶依舊是面帶笑意,根本就不擔心陳子飛,要是被幾個混混傷了,那他就白當古武者了。
耳釘男惡狠狠地看著陳子飛,等著看他被一刀捅死,他的腦海中已經(jīng)腦補出陳子飛捂著脖子躺在地上掙扎的畫面了。
鐵拳冷哼一聲,冷眼看著刀疤臉男人和陳子飛,刀疤臉男人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出手必傷人,這一刀下去,一定能解決了這個小子。
刀疤臉男人的臉色陰狠,手上再次加速,刀尖瞬間就來到了陳子飛的面前,不過刺破皮肉的感覺并沒有出現(xiàn)。
在周圍幾個男人的注視下,陳子飛一伸手就抓住了刀疤臉男人的手腕,刀疤臉男人的刀尖離陳子飛的脖頸只有一里面的距離,但是卻再也難以寸進。
刀疤臉男人心中暴怒,發(fā)了狠,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勢要將刀捅進這小子的脖子,可是這一厘米的距離,卻好像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