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些年輕人目瞪口呆,跟見了鬼一樣,麻爺可是京城八大家的管事,就是面對會長,那也是平起平坐,根本不可能跪地,現(xiàn)在卻給這個男人跪了。
心思活絡些的已經(jīng)想出了端倪,今天京城八大家總部被人打上門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現(xiàn)在麻爺主動嚇跪,難道說這就是那個打上總部的男人。
恐懼仿佛是會傳染一般,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驚恐地看著陳子飛,同時有人已經(jīng)跪在地上,不停的道歉。
有了第一個跪地,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一會的功夫,麻爺一伙人都跪下了,沒有一個敢趴著的,驚恐地看著陳子飛,就像是一群鵪鶉。
朱正陽咽了咽口水,郁悶地道:“大飛,你現(xiàn)在這么有威懾力了嗎?見到你就直接下跪,見到我和老袁,就在我們頭上開酒瓶,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麻爺臉上笑容一僵,趕忙從身邊拉過一箱啤酒,拿起一瓶就砸在自己頭上。
“大人們,我錯了,我給你們表演一個開啤酒?!甭闋斉阒Φ溃S即又是一瓶啤酒在頭上爆開。
麻爺也是拼了,一瓶接一瓶的啤酒在頭上爆開,毛細血管被砸破了不少,鮮血順著臉頰往地上滴落,但是麻爺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腦袋被砸開可要比打斷腿趕出京城好多了,要是能這么解決今天的時候,他寧愿把自己砸到暈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