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開天扇裂蒼穹,萬丈深崖削未平。
寒風(fēng)輕拂,雪花漫天。
天扇峰,決戰(zhàn)之日將至,主峰各方,一道道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邁步走來,身在黑暗,面容難辨。
南天門世界第一天驕,挑戰(zhàn)九州年輕一代當(dāng)今第一人,三天時間,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九州每一個角落。
很顯然,這背后,有人在故意推波助瀾,意圖將此戰(zhàn)的影響最大化。
“人很多啊?!?
主峰山腳下,樂儒察覺到周圍那一道道強大的氣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弄這么大的排場,他們就這么確定自已能贏嗎?”
天扇峰決戰(zhàn)之事,他們?nèi)彘T可沒有對外宣傳,那么,這么快傳遍天下的原因,就只有一個了。
南天門世界的那些人在刻意推動此事!
真是傲慢啊。
還沒打,就已經(jīng)篤定自已能贏?
“我們似乎被人看扁了?!?
一旁,光頭丹儒同樣一臉不爽地說道,“平時里都是我們瞧不上別人現(xiàn)在,竟然反了過來,這些孫子將此事宣揚的天下皆知,也不怕輸了下不來臺!”
說完,丹儒看著前方準備上山的小忘語,有些火氣地叮囑道,“忘語,給老夫狠狠地揍那娘們一頓,讓南天門那些人好好清醒清醒!”
“嗯?!?
前方,白忘語輕輕點了點頭,沒再多,邁步朝著山上走去。
“丹儒,我們先找觀戰(zhàn)的地方?!?
眼看小忘語上了山,樂儒收回目光,四周看了看,說道,“這么多人,我們這身份,一定得找個最佳的觀戰(zhàn)位置!”
“有道理?!?
丹儒頷首應(yīng)道,“出門在外,面子不能丟!”
他們可是大佬!
思及至此,丹儒也左右掃了一圈,尋找最顯眼,也最為尊貴的觀戰(zhàn)方位。
“那邊?!?
很快,丹儒看到距離主峰最近,海拔也相對最高的一座高峰,說道,“那里不錯?!?
樂儒聞,目光也望了過去,旋即點頭應(yīng)道,“好,就去那?!?
兩人隨后從山腳下離開,前往不遠處的次高峰。
這一刻,各方矚目中,天扇峰上,寒風(fēng)呼嘯,浩然卷雪浪,一抹身著儒袍的挺拔身影邁步走至,那平和、淡然的面容沒有一絲大戰(zhàn)將至的緊張感,一如往日,平靜如水。
“不愧是未來儒首的接班人啊,這份氣度,當(dāng)真非凡?!?
天扇峰周圍,一座座山峰上,觀戰(zhàn)的各方強者看到儒門大弟子已經(jīng)到了,紛紛低聲議論,對于這位儒門大弟子那古井無波的心態(tài)感到由衷的佩服。
“那個紅拂,還沒來嗎?”
眼見儒門大弟子已至,觀戰(zhàn)的眾人下意識看向北邊,尋找那位南天門世界的第一天驕。
自從南天門世界的入侵者在李家的推波助瀾下,成為眾矢之的以來,紅拂、尹天都等人的身份,就不再是什么秘密。
至少,在各大宗門的高層中,大家都很清楚這些人的來歷。
“他們主動發(fā)起挑戰(zhàn),竟然還遲遲未到,真是傲慢!”
寒風(fēng)中,眾人等待許久,始終不見南天門世界的挑戰(zhàn)者,本就不多的那點耐心很快消失的一干二凈,開始議論紛紛,出編排。
“圣子,蕭瀟姑娘,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