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鐵索中間,少犴吃力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屁用沒有。”
“那你為何要來這里?”
太商問道,“常羲和你說了什么嗎?”
“那老女人說話,一向藏著掖著的,生怕別人能聽出什么!”
少犴聲音沙啞地回答道,“她只告訴我來這里,其他的,什么也沒說?!?
“奇怪?!?
太商聞,眉頭輕皺,說道,“常理而,你冥土化的時間最短,如果常羲有什么事要交代,告訴你,是最好的選擇,她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少犴不耐煩地回應(yīng)道,“你和那老女人的交情,比小爺好得多,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
太商身后,李子夜聽過兩人的談話,面露沉思之色。
確實有點奇怪。
按理說,少犴應(yīng)該是值得信任的,常羲沒必要對他也藏著掖著。
除非!
“小家伙?!?
太商注意到身旁某人的神色,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猜出了什么?”
這小子,最是聰慧,往往有一點蛛絲馬跡,他都能抽絲剝繭,推算個七七八八,這一點,他老人家都自愧不如。
“常羲讓少犴大哥來這里,卻沒有說為什么,應(yīng)該只有一個原因?!?
李子夜心平氣和地回答道,“她不能說?!?
“不能說?”
太商雙眼微瞇,催促道,“講清楚點?!?
“前輩想想,一般情況下,前輩讓我做什么事情,是不是需要告訴我原因?”
李子夜耐心地解釋道,“就算前輩不主動說,我也會問的,如果我問了,前輩依舊不說,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前輩對我不信任,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前輩有不能說的苦衷,顯然,常羲的情況,極有可能是后者。”
“那老女人,能有什么苦衷!”
鐵索中間,少犴聽過某人的解釋,不屑地說道,“封神之戰(zhàn)后,眾神敗退,太字輩的老家伙們被封印于冥域,那老女人的實力,就是天下第一,誰還能威脅得到她嗎!”
“未必是威脅?!?
李子夜提醒道,“或許是有什么秘密,她一旦說出來,就有可能泄露?!?
“等等?!?
一旁,太商聽過身旁小家伙之,凝聲道,“據(jù)老朽所知,常羲和你的情況,有些相似,她和神明之間,十有八九做過什么交易,你說的這種可能,確實存在?!?
“我想到了一個人,不,應(yīng)該是一位神明?!?
李子夜神色平靜地說道,“常羲沒有告訴少犴前輩真相,應(yīng)該就是忌憚于它的存在,比如,我想向鳳凰隱瞞什么事,不僅要守口如瓶,還要封印自已的一部分記憶,不然,我知道的,他肯定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太商聽過前者的提醒,神色沉下,語氣冰冷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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