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羅冠微微側(cè)目。
果然,見張氏姐弟前后改變,眾人下意識看向靈族真君,面露驚恐。
撥弄命數(shù)!
這可是靈族的看家手段。
算計被破壞,靈族真君臉色陰沉,眼眸冰寒,“閣下好大的膽子,竟敢插手三神淵之事,便不怕惹禍上身嗎?”
羅冠神色平靜,口中輕喝,“滾!”
眾人瞬間驚呆。
這位到底何方神圣,竟完全不將一位,三神淵真君放在眼中。
靈族真君勃然大怒,“放肆!本座倒要看,你到底有何手段?!”
嗡——
他雙目驟然亮起,似有星海流轉(zhuǎn)浩瀚如淵。
晦澀難以探查的力量,此刻悄然降臨,落在羅冠身上,欲撥動其命數(shù)。
‘不管此人是誰,今日決不能退讓半步,必要其付出代價,跪地求饒!’
靈族真君心頭發(fā)狠,全力催動神通,狠狠撞向羅冠的命數(shù)。
‘不死,也要此人修行大損,道望斷絕!’
可下一刻,靈族真君猛地瞪大眼,冷酷、狠厲的面孔,涌現(xiàn)出驚慌。
“哇!”
他一口鮮血噴出,接觸到空氣,直接變成漆黑甲蟲,但這并非結(jié)束,靈族真君口鼻七竅,鮮血不斷涌出,身體表面撕裂。
甲蟲落入其中,瘋狂啃咬他的血肉,其劇痛竟連真君都承受不住,發(fā)出凄厲慘嚎。
天地間驟然一靜!
無數(shù)人瞪大眼,腦海冒出一個念頭,‘神通反噬!’
不曾出手,便令一位靈族真君,落得這般可怕下場,嘶——這需要何等修為?!
“師叔!”
“大人您沒事吧?”
幾名靈族修士徹底慌了神,滿臉驚恐。
靈族真君驚恐地看了一眼羅冠,低吼道:“走,快走!”
“是,師叔!”
靈族幾人帶著慘叫不止的真君,極速離去。
眾人臉上敬畏更甚。
讓一位真君吃大虧,卻不敢放一句狠話,就直接離開……細(xì)思極恐。
趕緊走,有大佬在此別招惹了是非,眾人恭敬行禮后,急忙四散離去。
張顯妙神情震撼,她雖猜到羅冠實力必定強(qiáng)橫,否則不敢插手此事,可眼前所見還是遠(yuǎn)超出了預(yù)料。
深吸口氣,她一把奪過黑布幡子,跪在地上,恭敬雙手奉上,“大人救我姐弟性命,晚輩無以為報,愿將此物進(jìn)獻(xiàn)給大人,請您務(wù)必收下?!?
深吸口氣,她一把奪過黑布幡子,跪在地上,恭敬雙手奉上,“大人救我姐弟性命,晚輩無以為報,愿將此物進(jìn)獻(xiàn)給大人,請您務(wù)必收下?!?
張顯宗想說什么,看著跪在面前的姐姐,咬牙忍住了。
羅冠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女子,她不算高挑,比例卻非常完美,纖細(xì)與圓潤相映襯,難怪之前南逍觀那修士,愿為美人出頭。
他笑了笑,沒有半點推辭,直接伸手接過幡子,“你很聰明,起來吧?!?
“謝大人?!睆堬@妙松了口氣,起身恭敬立在身前。
羅冠略略沉吟,道:“雖救了你們,但終歸奪了此物,你們有何要求,可以提出來?!?
張顯妙道:“我姐弟二人,欲去太淵島中,為仙君賀喜?!?
“可以,我?guī)銈冞M(jìn)去?!?
“多謝大人!”
羅冠轉(zhuǎn)身走向大陣,剛才陣外交鋒,太淵島修士看得真切,急忙開啟陣法。至于張氏姐弟,雖不合規(guī)矩,但他們跟在羅冠身后,誰敢多嘴詢問?
“好了,進(jìn)了島內(nèi),便有資格參加典禮,你們自便吧?!闭f罷,羅冠轉(zhuǎn)身離去。
張顯妙行禮,“恭送大人!”
等身影徹底遠(yuǎn)去她才起身,看向沉默的弟弟,沉聲道:“忘了那幡子吧,它不是你可以惦記的,便只當(dāng)從未見過。”
張顯宗苦笑,“姐,我們可以表明身份的,身為靈越張氏嫡裔,未必不能保住這幡子……它絕對是一樁大機(jī)緣,我如今的感覺,像是心被人掏空了……姐……你不懂這種滋味……”
張顯妙冷聲道:“是你不懂!身份?什么身份?你以為靈族真君撥弄命數(shù)時,會不知你我來自靈越張氏?可那又如何?在真君面前你我皆是螻蟻,殺也就殺了!你記住。若非這位大人出手,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這幡子,或許真是大機(jī)緣,但我們拿在手中,就是一道催命符!不交出去,你我姐弟必死無疑!”
有句話,她沒說出來。
羅冠為何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