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蘇云朝身上有什么越級打人的法寶,都沒懷疑過蘇云朝的境界!
蘇云朝也不想就這么放過這兩個人。
這可是他和云冷溪的第一個獨立的家!
好大的狗膽,居然敢來他家里住……
還把他給云冷溪種的繡球花拔了!
他記得云冷溪可喜歡院子里的繡球花了,這幾年他天天和云冷溪坐在花園的躺椅里,瞇眼看著眼前的繡球。
如今房子不僅被他們擅自霸占,拔了繡球花,還把屋子里的東西都扔了。
換上了他們自己的東西。
原來房子是怎么樣的,給你十分鐘時間恢復蘇云朝轉動手腕,臉色冰寒:否則世界上也不必多存在一個飯桶!
云冷溪也冷眼看著杜祁艷。
不過有蘇云朝在,她根本沒有太多動手的機會。
杜祁艷比飯桶還蠢,哭著氣憤道:老公!她打我……!
她雖然不是閻王境圓滿,但好歹也是閻王境初期,算半個閻王了吧
居然被一個小小女鬼欺負!
范統(tǒng)正冷笑著: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身上有什么寶物,真以為這是你自己的實力了
蘇云朝和云冷溪表示:厭蠢癥都要犯了!
蘇云朝抬手,大帝的威壓瞬間滾滾而出,碾壓在范統(tǒng)和杜祁艷身上!
兩個人終于變了臉色,滿眼驚駭。
你,你……你們……
怎么可能,這么偏僻的鬼村怎么會有兩個大帝!
大帝境界的人,不忙著去悟道、尋找突破桎梏的機緣,停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咔嚓!
范統(tǒng)和杜祁艷死后第一次感覺到骨頭仿佛被壓斷碾碎,臉色瞬間慘白。
大……大帝!范統(tǒng)驚懼的說道:饒命……
杜祁艷更加,她本身就慕強,臉色變得更快:大帝饒命,一切都是他做的!
當時村民說這個房子不能住,他非要進來……
院子里的繡球花也是他拔掉的!他說地底下有一條陰脈,這些繡球花吸取陰脈的陰力,簡直浪費……
大帝,他,他還罵你蠢,地底下有一條陰脈都沒發(fā)現(xiàn)!
范統(tǒng)差點吐血,恨恨的瞪著杜祁艷。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聽到這句話,云冷溪一愣,眼底浮現(xiàn)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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