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一陣微風(fēng),梨花花瓣如雪落下,一如他的清冷一般,梨花花瓣也帶上了幾分孤寂的味道。
季常伸手,隨意接住飄落的花瓣,看著白色的梨花花瓣靜靜的躺在他手心里。
他的旁邊放著一個(gè)禮盒,這是他從未送出去過的禮物。
師父父!一道聲音響起。
季常眼神微閃,袖袍一撈,身旁的禮物就消失在面前。
粟寶他溫笑道:怎么突然跑來了。
粟寶好奇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剛剛放著東西的地方:師父父,那是什么
季常笑了笑:沒什么。
粟寶知道他不想說,所以沒有多問。
生日宴那天師父父趕到,陪她過了成人禮。
不過他很快就離開了,說剛突破大帝境界,氣息還不穩(wěn),先回來繼續(xù)修煉了。
粟寶感受了一下,他現(xiàn)在氣息很平穩(wěn)了。
恭喜師父父呀,成為了大帝。粟寶說道。
季常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腦袋:跟你比還差得遠(yuǎn)了。
粟寶笑嘻嘻:那是!我可是天道主,那不能比。
季常搖搖頭:能比的,大帝之外的境界,現(xiàn)在你爸爸他們不也在努力的突破嗎
你亦然哥哥天天在九幽這么拼命的修煉,不也在追著突破。
粟寶,所有人都為了能陪在你身邊,努力的突破。
粟寶怔然。
許久,她緩緩點(diǎn)頭:三千世界,不僅一個(gè)天道主
季常卻說:三界六道,超脫之外無天道主。
粟寶表示不明白。
季常搖頭:師父只隱約感覺到了這個(gè),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去頓悟了。
見粟寶點(diǎn)頭,他又問道:你怎么突然跑來了。
粟寶坐在梨花樹下,季常跟在一邊,也盤膝漂浮在一邊。
就見她把腦袋搭在他腿上,嘆氣道:師父父,我有個(gè)事情不明白。
季常溫聲問她:不明白什么
粟寶想了想:我覺得好像還差最后一站,我就能突破剛剛師父父說的三界六道之外,但是這最后一站我已經(jīng)到達(dá)了呀。
季常眼眸微垂,然后幽幽的看向遠(yuǎn)處,淡聲問道:司亦然
粟寶點(diǎn)頭。
師徒倆并未明白的說,但卻比說更明白彼此是什么意思。
季常忽然苦笑,輕聲說道:粟寶,等你明白了什么是放手和離開,那你就真正懂了什么是愛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