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子嘲諷蕭宸散漫,就連高位上的皇帝也冷冷地撇了蕭宸一眼。
“回太子殿下,”
蕭宸正了正衣襟,這才躬身回道,“宸弟目前無官無爵,不得乘坐出行工具。宮門寅時一刻方才開啟,宸弟的腳程實在比不得騾馬,故而才耽擱了些許時間,請?zhí)于H罪、皇上贖罪?!?
“哼……”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欲再次發(fā)難,冷不防被皇帝身邊的榮嬪輕聲打斷,“皇上,今日天氣寒冷,臣妾有些畏寒,能否求皇上賜杯姜茶?”
她的聲音雖小,卻硬是堵得太子無法再開口。
麗妃見狀,一臉關(guān)切地開口道,“妹妹身子嬌弱,可冰嬉需要在戶外進行,如今天寒地凍,妹妹不妨先行回宮吧,切莫染上風寒。”
罷,她眼角的余光掃過皇帝與榮嬪緊握的雙手,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恨意。
“多謝貴妃娘娘憐惜。今日,皇上本不愿臣妾前來,只是臣妾也想和皇上、貴妃娘娘同樂,故臣妾雖然身子不適,還是央求皇上一起過來了。”
說著,榮嬪深情地與皇帝對視一眼。
看到榮嬪如此惺惺作態(tài),麗妃妒火中燒,手上的護指都要被她捏碎了。
太子見狀,忙起身打斷了她們的話,只能轉(zhuǎn)移話題道,“父皇,今日寒冷,兒臣也懇請父皇能賜水酒一杯,暖暖身子?!?
“準了。”
皇帝揮揮手,緊緊握住榮嬪有些微涼的雙手,這樣的動作,看得一旁的麗妃眼角直跳,心中更不是滋味。
水酒和姜茶很快被奉上,太子正要招呼眾人一起飲用,卻見蕭宸正面含譏諷地盯著他。
見他看來,蕭宸更是眉毛輕挑,舉杯示意,仿佛在嘲笑太子的無能。
太子頓時不爽,咬牙切齒地盯著蕭宸,他憤恨地掃了一眼蕭宸旁邊的隨從,姝玉穿得太厚,他一時之間還真的沒認出來。
這時,蕭宸飲完酒后,竟又甩給太子一個挑釁的眼神。
接著,蕭宸從座位上起身,來到殿中央恭敬地跪下,朗聲道,
“父皇,兒臣幼時頑劣,做了諸般錯事,讓父皇失望。今日蒙父皇恩賜,兒臣心中歡喜,即為皇子,兒臣愿身先士卒,為父皇冰嬉助興,還望父皇允諾!”
蕭宸這話一出,滿堂皆驚。
太子更是被蕭宸先前挑釁的眼神氣得七竅生煙,他還未開口,殿中卻有一面容陌生的大臣率先發(fā)難道,
“二殿下,這冰嬉開場歷來是由下人出場,即為活動暖場,也為最終排查隱患,您貴為皇子,不應(yīng)置自身于險境,置皇上于不顧?!?
“父皇,此次冰嬉是太子殿下主持,兒臣相信以太子殿下的細致,絕無任何隱患的可能,”
蕭宸深深地跪了下去,“兒臣所句句皆是肺腑之,求父皇恩準!”
皇帝皺眉,不滿地盯著殿中跪著的蕭宸,正要揮手拒絕,身側(cè)的榮嬪卻扯了扯他的袖子。
皇帝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榮嬪竟是眼中含淚,頗為感動地說道,“皇上,難得二殿下有如此孝心,臣妾聽說二殿下冰嬉技術(shù)不錯,不如就讓他試試吧?!?
“就依愛妃所?!?
皇帝寵溺地看著榮嬪,隨即目光在蕭宸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終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沉聲道,“準了,莫要讓朕失望?!?
“兒臣謝皇上恩典?!?
蕭宸起身,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