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爵若無其事地整了整餐布,還是不吭聲。
陸驚語瞇了瞇眼睛,你們該不會已經(jīng)……
她話沒說完,陸西爵卻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腦回路,無奈地出了聲。
想到哪兒去了,真什么都沒有,昨天我去應(yīng)酬的時候,正好碰上她和她的朋友被人刁難,就順便出手幫忙解了個圍,她朋友被灌了酒,急性腸胃炎,我?guī)兔λ偷搅酸t(yī)院。
然后陸北辰和陸驚語兄妹倆聽的津津有味。
陸西爵哭笑不得,只好老實(shí)交代。
沈星顏沒地方去,又不能陪房,我就帶過來,幫忙開了房間,讓她休息一晚。
然后就沒了
沒了。
陸北辰兄妹倆對視一眼,眼神仍舊有些狐疑。
三哥,你昨天不還說自己和沈星顏不熟嗎而且你可不是多管閑事的人,怎么突然幫起不熟的人來了
陸北辰也跟著附和,就是,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風(fēng)。
被他倆追問個沒完,陸西爵不禁有些頭大。
只是舉手之勞。
真的
真的。
陸驚語撇撇嘴,沒勁,還以為你終于開竅了呢。
陸西爵好笑,什么叫終于開竅了
陸驚語抬了抬下巴,三哥,你也老大不小了,難道打算打一輩子光棍嗎
就是就是,你看看四妹,孩子都遍地跑了,你還單著,回去爺爺準(zhǔn)要念叨你。
旁邊,凱思琳也忍不住打趣起來。
我瞧著那個沈小姐,是個直爽的性子,相貌好性格好,和你一動一靜,倒是挺般配的。
陸驚語眼前一亮,是呀,這種打直球的姑娘可不多見了,三哥,你就不考慮考慮
陸西爵無奈,你們想的真的是太多了,我和她,不可能。
見他說的認(rèn)真,陸驚語和陸北辰明白,他是真的沒那個心思,也就沒有再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