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看了眼時間,不是很贊同地看向身旁的小女人。
非要今晚就給她處理傷口嗎明天不行嗎
陸驚語無奈地朝他笑笑,沒辦法,想要安娜盡快出席記者發(fā)布會,只能這樣啦。
薄司寒嘆了口氣,沒想到和你好好度個蜜月,還會出這樣的事兒。
陸驚語也有些無語,就是說,誰能想到呢。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
但是如果這樣,能換來我二哥和凱思琳之間感情的穩(wěn)固,那也不完全是一件壞事。
薄司寒想了想,說的也是。
兩人很快回到了會客室。
臨進(jìn)門前,陸驚語攔住了薄司寒。
你還是別進(jìn)去了,在旁邊的房間等我吧。
薄司寒挑眉,為什么
你太嚴(yán)肅了,氣場又太強(qiáng)大,我怕安娜看見,心理壓力會更大,好不容易才說動她,為我哥出席作證,萬一她要是因?yàn)槟婷畹脑?退縮了,怎么辦
薄司寒無奈,只好順從。
很快,他去了隔壁的休息室,陸驚語則推門進(jìn)了會客室。
安娜還在里面,看樣子很是疲憊,但又礙于緊張,不敢讓自己睡過去。
聽到動靜,她立刻緊張兮兮地看過去。
見來人是陸驚語,她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但還是很警惕。
陸驚語瞧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
雖然這個女人現(xiàn)在看起來很可憐,但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一想到這個女人為了一己私欲的所作所為,她只覺得可恨。
茶幾上,林宇已經(jīng)叫人,把她需要的醫(yī)藥箱帶來了。
她走過去,打開醫(yī)藥箱,拿出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后就朝安娜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