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陸北辰來不來接她出院,凱思琳已經(jīng)壓根不在意了。
她滿心滿眼都是對陸北辰的關(guān)心,為他著急。
不行,我要去看他,我要去到他身邊。
說話間,凱思琳翻開被子,要從病床上下來。
陸驚宇連忙拉住她,不行,凱思琳,你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去,現(xiàn)在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二哥也在盯著你,只要你出現(xiàn)在祿氏集團(tuán),肯定越免不了一番大肆的報道,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說的多么難聽,這個時候我二哥不想讓你去,他是想要保護(hù)你的,他不希望你再暴露在輿論中。
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坐得住啊……
凱思琳眉頭緊皺,擔(dān)心的要命。
而且這件事情不是說,壓下輿論就能了事的,眾口鑠金,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夠給出一個真相,那么北辰他就會被別人噴死的。
陸驚語自然也是擔(dān)心這個情況。
我跟他提過,但是他不在意這些。
他不在意,可是我會在意呀,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這樣污蔑呢
說到這兒,凱思琳的眼圈忍不住紅了起來。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要叫他去那個宴會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了,我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和明澈保持距離,根本不該去那個什么該死的宴會!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引出這么多亂子……
這一樁接著一樁的事情,凱思琳不相信都是巧合。
很明顯,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背后操縱著所有的事情。
而這只手的主人是誰,其實(shí)大家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
一想到這些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凱思琳就難免陷在自責(zé)當(dāng)中,越發(fā)的痛恨自己,怪自己之前不懂事。
陸驚語明白她的心情,反握住她的手輕輕晃了晃,不停地安慰她。
這怎么能怪你呢你是真心待人,把明澈當(dāng)成了朋友,想要感謝他對你的善意,所以才會去參加那個宴會,可是誰能夠想到他這樣的動機(jī)不純,居心叵測的想要陷害我二哥
話是這樣說,可這一件件事情,最終造成的后果和影響,卻都是因自己而起,凱思琳終究是沒辦法說服自己,這件事與自己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