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語雖然擔心,可明白師父的一番苦心,所以沒再說什么。
等到葉老要走出房間時,她又想起一件事,叫住了他。
師父,等一下。
葉老回頭,怎么了
短暫的猶豫后,陸驚語懇請道,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司寒知道了吧,他會分心的。
葉老頓了下,沉沉嘆了口氣。
丫頭,你這不是為難我老頭子么,這么大的事兒,我們怎么敢瞞著司寒
陸驚語咬著唇再次請求,只要你們不說就好,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葉老本想再說什么,但又怕影響她休息,只好說,好吧。
可下樓之后,他把這件事跟龍商陸說了下,兩人都是一臉難色。
這事兒鬧這么大,他們怎么可瞞得住
果然,就在陸驚語睡著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消息就傳到了薄司寒那里。
椅子在地板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薄司寒霍然起身,表情非??刹?簡直駭人。
聽聞自己的妻子受了傷,他哪里還可能坐得住。
當即,他喊來唐澤,厲聲命令,把這邊的事情盡快安排一下,立刻安排去古醫(yī)學院。
唐澤不敢怠慢,立即頷首領命。
……
陸驚語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她這一覺,睡得很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
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入目就是薄司寒擔憂的面容。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怔住了,像是還沒有清醒。
眨巴了好幾下眼睛,她才漸漸回過神來,臉上顯露出詫異的表情。
司寒,你怎么來了
薄司寒面色不佳地坐在床邊,眼底泛著一層青色,淺淺的胡茬也冒了出來。
一看就知道一夜沒合眼。
陸驚語心驚,難道說,他早就來了
司寒,你什么時候來的
薄司寒這才輕啟雙唇,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像是含著沙子。
今早到的,昨晚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我如何能不來
說著,他扶著陸驚語坐起來,在她的身后放了個靠枕,讓她能靠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