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主,我覺得這個蕭越澤的身手,很不尋常,不像是一般人能訓(xùn)練出來的。
搖光這個想法不無道理。
她的身手,那絕對是毋庸置疑的,是多年嚴(yán)苛的訓(xùn)練,才達(dá)到的高度。
放眼整個無妄洲,也沒有幾個能打得過她的。
可區(qū)區(qū)一個古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就能傷到她。
這樣的本事,怎么來的
天生的警覺,讓她不得不起疑。
薄司寒聽了后,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一抹思量在眼底閃過。
短暫的沉默后,他吩咐搖光,調(diào)查一下那個蕭越澤的來歷,平日里也盯一下,暗中行事,別打草驚蛇。
搖光立即領(lǐng)命,好的,洲主。
掛斷電話后,薄司寒轉(zhuǎn)頭就打給了陸驚語。
司寒。沒讓他等太久,陸驚語溫軟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來。
簡簡單單地喚一聲名字,薄司寒冷硬的心,立刻就化成了繞指柔。
看你不在研究室了,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去休息,是不是不舒服
陸驚語躺靠在床頭,一手撫弄著肚子,一手握著手機(jī),有些忍俊不禁。
你還真是每天都盯著監(jiān)控呀,不是很忙么
薄司寒挑眉,就算再忙,也還是你最重要。
聞,陸驚語既覺得好笑,又覺得溫暖。
她乖巧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也沒有不舒服,就是覺得腰有點(diǎn)酸,不敢在研究室里熬著了,怕你又生氣,這不就自覺地回來休息了嘛。
不錯。薄司寒對此很是滿意,總算聽話了。
陸驚語似是有些苦惱,嘆了口氣。
不聽話也不行呀,司寒,你不知道,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這幾天特別活躍,老是在里面翻騰來翻騰去的,還時不時揮揮小拳頭,蹬蹬小腿,總是踢得我肚子疼。
嘴上說著埋怨的話,但是她輕撫肚子的動作,卻是那么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