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語一下哽住,可憐兮兮地朝他眨巴眼。
我也沒有很忙嘛,而且我現(xiàn)在狀態(tài)很好,一點都沒有覺得,真的。
那也不行。在這件事上,薄司寒沒有給她絲毫商量的余地。
你現(xiàn)在本來就不該做這些,最重要的就是休息,讓你來這里,已經(jīng)很危險了,難道你想拿你的身體冒險你是沒把自己當回事,沒把肚子里的孩子當回事,還是沒把我當回事
見他真的有些生氣了,陸驚語連忙妥協(xié),賣起乖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別生氣嘛,我現(xiàn)在就休息,好不好
薄司寒嘆了口氣,輕捏了下她挺俏的小鼻子。
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不擔(dān)心非得讓我把你整天拴在身邊
面對他濃濃的關(guān)心,陸驚語心里甜滋滋的,任由薄司寒扶著自己坐下。
等忙完了這邊的事情,我就能天天配在你身邊了呀。
薄司寒挑眉,那這些天,我也不放心,總之你自覺一點,不然我就帶你走。
陸驚語乖巧點頭,嗯嗯,一定自覺!
不遠處,看著兩人甜蜜的樣子,搖光得意不已。
她目光一移,朝蕭越澤看去,頗有幾分示威的意思,還揚了揚下巴。
那小表情就好像在說:看見了吧,人家夫妻倆感情好著呢,是他自不量力,自作多情!
對此,蕭越澤只覺得好笑。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出現(xiàn),就是為了警告自己。
這些舉動,一方面是關(guān)心陸驚語,另一方面是做給他看。
最開始,他的確有些接受不了,心情不爽。
不顧現(xiàn)在他倒是看明白了,這夫妻倆的關(guān)系,的確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糟糕。
而且,那個男人,無論是從哪方面講,都足夠優(yōu)秀。
他即便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薄司寒是配得上陸驚語的人。
也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既然如此,那他也沒有那么不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