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處理完工作就趕回古堡。
傭人告訴他:小夫人和小少爺他們去了后院。
他微微頷首,然后轉身往后院的方向去。
遠遠就能聽見小家伙的笑聲,跟在身邊的唐澤挑起眉梢,看來小小姐他們玩得很開心呀。
但下一秒他看到的畫面,驚得他下巴差點掉了。
不遠處,踏雪白馱著小丫頭,慢悠悠地走著,畫面特別的……和諧。
這還是他認識的踏雪白嗎
唐澤趕緊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沒看錯,更是震驚不已。
踏雪白是自家爺養(yǎng)的,所以平時除了愿意讓爺和聶無極碰,其他人基本不敢去摸它。
畢竟就算是家養(yǎng)的,那也是老虎啊。
后來,能碰它的多了個小夫人。
誰知,現(xiàn)在更離譜了,小小姐直接騎到身上去了。
唐澤盯著踏雪白,暗暗腹誹著:你可是老虎啊,你的原則你的尊嚴去哪了!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踏雪白轉過頭。
一人一虎。
四目相對。
隨后,踏雪白把腦袋轉回去。
唐澤嘴角抽了抽,有沒有看錯它剛才的眼神是在鄙視我嗎
爹地!
三個小家伙一看到薄司寒,高興的大喊著。
陸驚語笑意盈盈的看著慢慢靠近的男人,柔聲道:回來啦。
嗯。薄司寒抱了抱她,和她說了幾句溫存的話,然后看向月月和踏雪白,唇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難得它能讓你這樣騎。
月月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奶聲奶氣的說:爹地,大白毛茸茸的,可好摸了。
薄司寒笑著嗯了一聲,它挺喜歡你。
他很了解踏雪白,如果不是它自己愿意親近的人,沒有人能靠得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