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溪嚇得面色慘白,生怕那槍口,突然對上自己。
薄司寒目光很冷。
對于盛雨溪,他顯然也是厭惡至極。
若不是因為這個蠢女人,一再被江云珩利用,驚語也不會為了自己受那么多苦。
不過,他終究是沒對盛雨溪出手。
畢竟這蠢貨體內,還有蠱毒的存在。
所以,薄司寒很快收回視線。
這會兒,江云珩已經(jīng)疼得幾乎昏厥。
可他強撐著一絲理智,目眥欲裂地盯著薄司寒。
薄司寒,你竟敢廢了我的手?。?!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這研究基地,是什么背景我告訴你,你傷了我,別想走出這座島!還有你體內的蠱,會一寸一寸蠶食你的理智,會占據(jù)你的情感,讓你漸漸忘了陸驚語!你現(xiàn)在就得意吧,我等著看你徹底失去控制的那一天
薄司寒聽他還有力氣在這放話,不由一臉嫌惡地踹開他,著了你這種廢物的道,的確是我人生的污點,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說完這話,他把槍丟給天璣,冷冷道:好好照看,別讓他死了,畢竟年輕,‘好日子’還長著,順便也讓他親眼看看,我是怎么走出這座島的
明白,洲主
天權恭敬地領命,接著問,那這個女人呢
薄司寒漠然掃了眼盛雨溪,道:先關著
好的
天權再度點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