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作之前,她肯定迫不及待的接起來。
但今天,她沒接。
陸驚語拿著換洗衣物進(jìn)了浴室,門一關(guān),將鈴聲阻隔在外面。
等洗完澡出來,鈴聲已經(jīng)停止,她也沒理會,直接上床休息。
翌日清早,陸驚語吃過早飯就直接出門。
上車后,云廣問,要去黎漾小姐的咖啡廳嗎
不去,去書店
好
云廣啟動車子,往書店的方向駛?cè)ァ?
到了書店,陸驚語找了一堆和失憶有管的書籍。
雖然自己暫時還不能離開這座島,但也不能無所事事,天天就只知道和黎漾姐聊天。
也應(yīng)該做點(diǎn)有意義的事。
比如——若是葉深被救出來了,自己或許能從記憶方面來幫他。
哪怕黎漾姐嘴上說得很樂觀,但真的被遺忘,心還是會很痛。
想到這個,陸驚語更覺得自己要做點(diǎn)什么。
她低頭翻看著手里的書,長而卷的眼睫輕輕顫動著,神情特別專注。
之前對記憶這方面的研究涉獵不深,所以得從頭研究。
于是,陸驚語索性就在書店蹲著,沒有要走的意思。
一個上午,她猶如一塊海綿瘋狂的汲取書籍里的知識,渾然忘我,甚至錯過了午飯的時間。
云廣就在外面等著,有幾次想進(jìn)來喊她,但看她那么認(rèn)真,又不敢打擾她。
看到內(nèi)容晦澀的地方,陸驚語好看的細(xì)眉緊緊蹙起,嘴里小聲反復(fù)念了一遍又一遍。
忽然,頭頂投下一片灰暗。
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