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見她執(zhí)意,也就同意了,那走吧
很快,唐澤就帶著兩人,到了廢舊船艙。
一進門,就見陳新軍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
旁邊好幾個黑衣保鏢,盯著他。
他頭發(fā)凌亂,胡茬邋遢,衣服臟亂,看起來狼狽不堪!招了么
唐澤將薄司寒推到船艙的中央,便問一旁的手下。
手下恭聲回應,還是不說
唐澤聽了后,忍不住皺眉,問薄司寒,爺,怎么處置
薄司寒語氣冰寒得沒有半點溫度,宛如地獄鉆出來的般,我沒什么耐性!既然骨頭硬,那就教訓到軟,反正,警方那邊也不會說什么
陳新軍一聽,不由抬起頭,看過來。
他是第一次見薄司寒。
男人雖然坐在輪椅上,可身上散發(fā)的貴氣、和久居上位的氣勢,仍是震懾人心。
特別是他說話時的語氣和眼神,簡直讓人望而生畏。
難怪……難怪宋雨嵐會那樣執(zhí)著,一再針對陸驚語。
陳新軍第一次后悔,為了那點錢,得罪這樣的人物。
可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就算招了,又能如何還不是一樣,得坐.牢。
與其這樣,還不如什么都不說,為自己妻兒多爭取點福利……只要不供出宋雨嵐,宋雨嵐肯定不會虧待妻兒。
然而,陳新軍算盤打得精,薄司寒卻根本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他淡淡吩咐唐澤,動手吧
唐澤頷首,當下召集手下,把他嘴巴堵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