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語看著已發(fā)送的消息,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
他是不是還在擔(dān)心自己雖然她在某個瞬間回想起來,仍是有點害怕。
只不過現(xiàn)在,陸驚語手掌捏著手機,一想到待會兒下班就能見到薄司寒,那些害怕頃刻間消散了不少。
甚至,心跳還有點加速。
薄司寒正收到陸驚語秒回的信息,還沒看兩秒就將手機鎖屏,放進口袋。
因為他聽到了門外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直逼自己而來。
隨即,辦公室的門,被一只手大力敞開。
薄文川怒氣沖沖地停在了薄司寒的面前,兩人只隔著一張辦公桌。
佇立在一旁的唐澤,下意識上前了一步,以防他氣急敗壞了,對自家爺動手什么的。
薄司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老子可是你二叔,薄氏的副總,你就算有權(quán)力收回我在海外的管理權(quán),也沒資格動我副總經(jīng)理的職位
薄文川憤然,大聲怒道,他的身影被光打出一片陰影,覆蓋在薄司寒的臉上。
他繼續(xù)質(zhì)問道,眼中的憤怒已被點燃,像只兇獸,惡狠狠地瞪著人。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步步緊逼!難道讓薄氏沒了副總經(jīng)理,你這個總經(jīng)理的日子又會很好過嗎公司那么多事情,一時間你能找到誰來分擔(dān)
難道一定要鬧得魚死網(wǎng)破,好讓外界看咱們薄家內(nèi)部的笑話,讓媒體恥笑薄家,你才滿意是吧
咆哮間,唾沫星子飛濺在文件的封面上。
薄司寒早在人開口的一瞬,就微微撐著腰板,不動聲色地緊靠椅背,與對方拉開距離,避免了這一場‘洪災(zāi)’。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