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海懵了。
他又一次被耍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金簪居然就是結(jié)清因果的東西,最關鍵的是,李振海見此物工藝極其不錯,多看了幾眼,也算是接了酬勞。
李振海無法反駁。
酬勞都拿了,想要反悔,也改變不了因果的閉環(huán)。
紅衣狐女在夜色下,身影一動,隨即消失。
這邊。
我跟龍穎說。
“穎兒,走,咱們過去,跟李振海聊聊?!?
“好?!?
龍穎只說了一個字。
下一秒,她便已出現(xiàn)在李振海的面前,一掌劈在了李振海的面門上。
一道虛影被龍穎硬生生的從李振海的體內(nèi)打飛出去。
旁邊那些護身鬼本來,想要去護住李振海,但是,過去動手的是龍穎,那些護身鬼就算想要幫忙,沖過去的時候,也只有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份兒。
我父親的軀體,倒在地上。
李振海的魂魄,被龍穎一手掐著脖子,摁在了后邊的墻壁上。
“主人,可以聊了?!?
龍穎回頭,跟我說了一句。
我點頭。
從這邊走過去,看向被摁在墻上的李振海的魂魄。
軀體是我父親的模樣,但他的魂魄,卻并不完全是我父親的模樣,但是,他與我父親居然還真的有幾分相像。他看起來,好像比我父親稍微年輕一些。
完全沒有關系,卻又有幾分相像的人也有很多。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
李振海真是他的名字嗎?
“你與林鐵生,是何關系?”
剛才,龍穎的那一手,把李振海的魂魄嚇得不輕。
人在被驚嚇的時候,是很容易說出真相的。
雖然李振海是個有本事的人,但龍穎的那一手,攻擊的是他的魂魄,他感受到了龍穎的實力,一旦龍穎在這種情況下繼續(xù)出手,李振海的魂魄將瞬息魂飛魄散。
養(yǎng)鬼人最害怕的,就是魂飛魄散,那樣,就什么都沒了。
這會兒李振海的魂都被驚得,一陣不穩(wěn)。
“他……他是我哥?!?
“不過,早在二十年前,我們就已經(jīng)斷絕了兄弟關系。”
“他離開李家,甚至還換了另外一個姓氏,就是不把我們李家放在眼里,我跟他,除了血緣,算不得兄弟……”
我雖然意外,可從這條魂魄的這張臉上,卻能夠看得出李振海所說的不假。
以幻術,改變一個活人的面相,有很多方法都能實現(xiàn),甚至,有的易面之法還能夠騙過相師?;昶且部梢杂没眯g,改變面相,但是在龍穎的重壓之下,李振海那張臉上,再強大的幻術也早就被震散了。
所以,這就是他真正的魂魄之相。
就是與我父親很相似的一張臉。
“二十年前,林鐵生為什么離開李家?”
我再詢問,想知道一些,父親過去的事情。
李振海立即回答。
“原本,他是我們北山派李家,第一繼承人,可他倒好,不但不同意父母安排的婚事,不以大體為重,而且,還與鬼門易家之女易梅私奔?!?
“他如此行為,害得我們一家,全都受了連累,被逐出了北山李家!”
如果李振海說的是真的,他應該算是我的叔。
當然,關于他的那些話,我自然也有我的判斷,他說的,不一定全都是真的。
我父親我了解,他這個人脾氣很直,但責任心很強,我覺得,他一定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當時,與我母親易梅私奔的事情,肯定有隱情。
想了一下,李振海的那些話,我想到一個疑點,就問。
“你說,李家是北山派家族,但你修的可是養(yǎng)鬼道的法門,護身鬼那么多,你修煉的時間不短了吧?”
李振海咬牙。
“我能有什么辦法?”
“當年,被逐出李家的時候,按照規(guī)矩,我被廢了北山派的功法,其他法門,我也修不了,只有養(yǎng)鬼術可修!”
修養(yǎng)鬼術,會徹底改變?nèi)说男男浴?
縱然他真的是我叔,是我父親的親弟弟,他現(xiàn)在,怕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他了。
問完這些。
我再詢問,最為重要的一個問題。
“你和李玄之間,是什么關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