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只是一些平常的小菜,圍起來卻很香。
蕭淑寧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豆腐放進嘴中,木錦沅也動筷了。
“好吃?!蹦惧\沅驚喜和母親對視一眼。
“手藝不錯,別拘著了,是不是在哪里學過?”蕭淑寧沖七七溫和地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七七見蕭淑寧和木錦沅慈眉善目的樣子,心里的警戒松了些,回答的聲音很小,“以前在酒樓洗過碗,見廚房的師傅們做菜,時間長了學了一點。”
怪不得,吃起來確實比一般的小館子的手藝還要好。
看來她陰差陽錯還撿到寶了。
此時,婉娘和木錦夏在安慶堂用完了午膳。
母女二人一對視,婉娘忽地重重嘆了一口氣。
木老夫人打了個飽嗝兒,翻了個白眼,“平白無故嘆什么氣,我兒子的運勢都要被嘆沒了,晦氣?!?
“吃飽了就回你的院子去,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耽誤她睡午覺的心情。
“娘,錦夏如今也到了該說媒的年紀了,你是知道的,錦夏實際比錦沅還要虛長一歲,如今眼看錦沅要嫁入永寧侯府享福了,可夏兒她只能隱藏身份,委屈了這么多年,她的終身大事真不能再含糊了?!蓖衲飭柩书_口。
“娘,夏兒不委屈,只要能讓父親和哥哥的前途順利,我就算是隨便嫁個市井小販也愿意?!?
木錦夏眼含熱淚,卻硬生生地不讓眼淚落下,看上去委屈極了。
老夫人心里似是被針扎了一下,木錦夏從小就懂事,最孝順,惹人憐愛。
不像木錦沅一副清冷的做派,像極了蕭淑寧,讓她見了就討厭。
“祖母最疼愛的夏兒怎么能嫁給市井小販,一定要千挑萬選,自是要京城里最好的兒郎才配得上我們夏兒!”
“祖母,莫要哄我,我自知身份卑賤,能有什么選擇,不像沅姐姐好命,可以承歡在父親膝下,母親又是護國公府嫡女,就算沒有自小和永寧侯府世子結(jié)下的親事,也多的是高門世家想來攀親?!蹦惧\夏皺起小臉。
老夫人更加愧疚,當年把蕭淑寧肚子里的那個野種換成了婉娘生下的親孫,卻委屈了錦夏這些年只能叫自己的親生父親舅舅。
若不是為了蕭家的權(quán)勢,她才不會同意娶蕭淑寧一個破鞋進門,害得他們一家人在一個屋檐下卻不能團圓。
“娘,我知道你疼愛錦夏,可對外我是你女兒,還是被夫家休棄回來的女兒,好人家怎么會愿意娶這樣母親的女兒?嫁過去也少不了被欺負……”
“誰敢欺負夏兒,就算是夏兒的身份不能正大光明,至少都知道她的舅舅是戶部侍郎,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老夫人氣勢囂張。
“就算是戶部侍郎的親生女兒,如果沒有護國公府這層關(guān)系,嫁的最好也不過是一些五品以下的官員……”
“你是嫌我兒子官太小了?”老夫人眼睛一厲,婉娘立刻跪在她面前。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蓖衲锛钡暮埽且髡f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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