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安用下巴抵在他胸膛,說道:沒有啊,就是覺得尤其是夫妻有點小情趣也挺好的。況且咱們才結(jié)婚多久呀,難不成就得相敬如冰
宋凜哭笑不得:我不是說這個,是你突然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沈一安揪著他的西裝外套坐了起來,解釋道:何昕語好像知道我在公司了,居然這么沉得住氣,不僅沒有來找我,也沒有什么動靜,我很擔心酒店的事情。
像這種事情,他們肯定不能主動,否則就顯得像是作則心虛。
宋凜也坐了起來,襯衣扣子都沒系,顯得有些慵懶,但也無損他矜貴的氣質(zhì)。
他道:她未必是不想做什么,而是沒空做什么
沈一安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她手里有酒店的監(jiān)控視頻,我自然會盯著她,她現(xiàn)在似乎在查李廣。
誰
沈一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件事和李廣有什么關(guān)系
李廣。宋凜重復(fù)道。
為什么她和李廣好像不認識吧
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提醒了李廣。宋凜道。
她應(yīng)該不是看上了李廣吧
不會。宋凜解釋道,李廣很確定自己和她根本不認識,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喜歡一個沒見過的男人。這件事后只有她自己知道。
對了,她和謝薇走的很近。沈一安又問道,謝薇到底是誰啊
宋凜看著她招招手:來。
沈一安附耳傾聽,聽完宋凜的話,她人都懵了。
不會吧
嗯,這就是她的身份。
相當炸裂。沈一安聳肩。
你想做什么就做,反正銷售部是必須要洗牌的。只是他們手里還有不少客戶正在合同履行中,所以不能直接開除。
開除開大動脈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像王淑琴這樣的老銷售,手里的合同不少,而且都是大單子,這樣的人其實如果不做出格的事情。
公司對她一些小差錯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這些人以張經(jīng)理為首,繼續(xù)將公司當成了自己的小金庫,一會兒從里面扣一點,一會兒扣一點。
而且越來越過分。
之前宋勁松也是看在他們的能力上,不敢動。
可毒瘤是不會收斂的,只會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