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戊忽然瞳孔緊縮一下,隨即雙目瞪得極大。
“陰陽先生看人面相,你是在破我相?破相,是破命?!”
我面色也是微變,只不過吳戊能分析出來,這也是正常。
沒有多做解釋,我穩(wěn)住身形,又要沖上前。
吳戊有隱瞞不假,可我經(jīng)過不少事情,身手也被磨煉了數(shù)次,再加上命數(shù),吳戊肯定是打不過我的。
吳戊的眼神忽而一閃,冷笑著說了句:“你曉得,你那頭狼獒怎么樣了嗎?!”
我心頭猛地一窒。
吳戊冷冰冰地說道:“很兇,很不好殺……”
他話語未斷,我聲音更冷:“你在說謊!”
“左右眼亂視,欺騙偷摸,你騙不了我!”我字句鑿鑿,踏步往前的同時聲音更嚴厲。
吳戊忽而搖搖頭,他冷笑一聲,說道:“自己給自己找臺階,找寬慰?”
“咬齒而頭擺,其相毒恨,人必奸貪!舌狹而長,詐而賊禿,你說話露齒,其齒還參差不齊!吳戊,不是你在說謊,還會是誰在說謊!”我的雙手交換了哭喪棒和接陰匕首,沖至一半的時候,便直接將哭喪棒再次揚起。
“當頭一棒!”我厲喝一聲,聲音在狹小的空間中震蕩!
吳戊陡然后退,沒有和我硬拼!
他神色更為狡詐。
三步作兩步,竟然退到了柳昱咒的身旁!
我這當頭一棒打空,看向他那邊的時候,更是一陣強烈的心悸,心臟狂跳不已。
柳昱咒這會兒還是垂著頭,沒什么反應(yīng)。
只不過壓著他肩膀的那尸頭,不曉得什么時候離開了他的肩膀,又重新緊貼在墻上。
這時候,他那青色的皮膚,仿佛要比楊青山都要幽暗得多,面上十二煞的相格愈發(fā)的明顯,細長的雙目更為狡黠。
好似剛才他就一直在默默地旁觀著我和吳戊打斗……
吳戊沒有理會尸體,忽而他的劍,架上了柳昱咒的脖頸。
這動作凌厲迅疾,他冷笑不已,舔了舔嘴唇,就那么看著我,一不發(fā)。
我死死地盯著他,額頭上冒了汗,腳步頓止在原地。
“哦?我以為你還會沖過來,毫不猶豫地再對我用那什么當頭一棒呢?”吳戊笑得很奸詐,同樣也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