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
良翠兒也擔心傅岑萬一把她大孫子弄掉了,待在護工房也好,她就在走廊里,也不怕傅岑會偷偷跑掉。
“那行那行!你們說哈!”良翠兒趕緊走了出去,還帶上了病房的門。
然而,傅岑并沒有回護工房。
反倒是往窗子那邊走了去,盡量離病房門口遠一些。
尤景潤坐到靠墻的沙發(fā)上,律師拿出帶來的筆紙,“您請說?!?
離婚的要求。
“不急?!庇髑呖聪蚋滇?。
傅岑當即開口:“尤……先生吧?我叫傅岑?!?
按理說這個時候替喻沁說話的應該是她的律師,可這個女人肚子微鼓,穿著打扮潦草,根本不像個律師。
尤景潤靜默。
不過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傅岑提了口氣,“我想跟您說點您不知道的事情。我叫傅岑,我哥哥叫傅崢,我哥哥是許知恩的前男友,不過被許知恩害死了?!?
“這些事早就被許知恩他們掩藏了起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現(xiàn)在名利雙收,丈夫又有能力,在安市幾乎沒人拿她有辦法。可我現(xiàn)在受到喻小姐的恩惠,不能不說。許知恩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尤景潤的記憶里,猛的跳出來一家人。
正是傅家人。
當時在玉陽鎮(zhèn)的時候,傅岑還很小,幾乎不出門。
接下來,傅岑說了一堆許知恩所謂的黑料。
比如,她欠傅家一條命,扭過頭卻翻臉不認人,冷漠無情。
比如,她哥哥傅崢親自打下來的公司,被她強取豪奪。
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被她說的繪聲繪色,其中還忘記添油加醋。
說到最后,喻沁嘆了口氣,“景潤,我不想你被蒙蔽雙眼。哪怕你不想跟我繼續(xù)生活,你也不應該找個這樣德行的人,她不配。外界那些人對她知之甚少,但這個傅岑姑娘跟許知恩可是一個鎮(zhèn)子里的。她的話還能有假嗎?”
尤景潤淡淡的收回視線,忽然問:“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在玉陽鎮(zhèn)長大的?!?
話落,傅岑與喻沁雙雙一愣。
喻沁是真的忘了這一茬了。
而傅岑卻有些意外。
這個男人也是玉陽鎮(zhèn)的嗎?
她怎么沒什么印象了?
尤景潤看向傅岑:“我記得你父親救了許知恩的弟弟,從那以后你母親天天罵街,罵的玉陽鎮(zhèn)人盡皆知。而許知恩當時不光是出于跟你哥哥的情義,也因為感激,一直照顧你們家。哪怕后來建立公司,也是她在背地里忙前忙后的維持公司的生計。”
“所以你是哪來的厚臉皮,敢說委屈的?”
尤景潤的毒舌,與蔣利愷不相上下。
“我沒記錯的話,當時許知恩為了照顧你們家,一邊做刺繡,一邊下班給你們一家老少做飯。就因為你嬌氣,又是傅崢妹妹,許知恩還要給你洗衣服刷鞋子??赡愫孟?,跟她差不多大吧?”
他無情的揭穿傅岑的謊。
說罷,尤景潤盯著喻沁:“如果你想通過這種方式,想讓我去針對或詆毀許知恩,那你還真是不夠了解我?!?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喻沁叫他來談離婚,就是在撒謊。
“景潤!”
走出病房,尤景潤忽然停下,看向座椅上剛站起來的良翠兒:“那個傅岑是你什么人?”
“我兒媳婦??!她怎么了?”良翠兒很緊張。
尤景潤不咸不淡道:“好好管管她吧。我看她跟喻沁好像在密謀什么事情。”
這話一出,良翠兒的眼睛頓時噴了火,大步流星的沖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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