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儒:……
走的時候,沈凌酒耳旁忽然傳來說話聲:要不多買幾個
沈凌酒一怔,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跟她說話,猶豫了一下,她點了點頭道:好,到時候涼兒,小騷包,阿笙,每個人都買一個。
司行儒淡淡點頭,把青桐的買上,再把你哥的也準備上。
沈凌酒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好,給我哥買四五個。
司行儒:……
幾人剛上馬車,天就下雨了,沈凌酒嘆氣,現(xiàn)在怎么辦這雨好像要下大的樣子。
司行儒沉吟了一下,說道:去禪房休息吧,雨停了再走。
董漣漪帶著孩子,害怕冒雨讓孩子受涼,也是連連點頭。
反正也無事可做,沈凌酒便被拉著去禪房了,她進去的時候有些忐忑,你不會想跟我講一上午的佛經(jīng)吧,這個我真不感興趣。
你想聽,我還不想講呢。司行儒直不諱。
那我們做什么她喝著茶水看著他。
孤男寡女能做什么
這不要臉的一問,倒是把沈凌酒問住了,她想了片刻,說道:要不咱玩游戲
玩什么他問。
剪刀石頭布!說著她目光在房里搜尋起來,最后落在筆墨紙硯上,誰輸了,就在誰臉上畫王八,一次一筆畫,怎么樣
本王是大燕的王,這么做不妥。
那畫別的
不如,脫衣服吧他看著她笑,輸一次,脫一件,如何
沈凌酒望著他,咬了咬唇,心想反正不是下棋打架,這個完全靠運氣,她沒道理怕他,她點頭道:好。
一炷香之后,沈凌酒開始磨蹭,她大刀闊斧地蹲在椅子上,不妙的看著只脫了一件外衫的男人,一直在想為啥她運氣那么背
沈凌酒是從鞋子開始脫的,鞋子,襪子,披風,腰帶,玉佩,香囊,錢袋,耳環(huán),發(fā)釵,珠花,步搖,外衫,長裙,里衣,里裙……到現(xiàn)在就只有最后一件遮羞布了。
司行儒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她,視線從她臉上逐漸往下移。
她出門時穿的紗裙衣領(lǐng)都比較高,只露出脖子,就是彎腰也不會泄露多少春光,但是此刻——她微微彎腰低頭,里面的景色便一覽無余。
雪肌玉膚,對面的男人看得喉頭發(fā)干。
兩人成親半年了,她那兒明顯長了許多,想到某些畫面,他呼吸重了起來。
沈凌酒才在磨蹭接下來要不要賭,到底出什么招,抬起頭便見男人一副坐不住的樣子,她有些納悶,垂眸看自己——
嘶——
不玩了!
她陡然站直了,轉(zhuǎn)身去撿衣服。
此刻司行儒也什么都不想顧忌了,迅速起身,在她逃跑之前用右手攬住她腰,連提帶抱的將人放到榻前,低頭親了下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