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酒撕扯兔腿,放到嘴里嚼了一口,她就不想吃了,沒鹽沒油還沾了一手的灰,苦逼極了。
這簡直就是原始生活??!
顏司明坐在一邊,一直盯著她。
看你妹!沈凌酒把兔腿丟在桌上,喝了一碗粥,翻了翻白眼,吃飽了。
顏司明將剩下的食物放進(jìn)食盒里,問她,要不要睡一會兒
你當(dāng)我是豬啊,整日睡!
床太硬,睡著不舒服!沈凌酒怒視他。
這什么破日子!比囚犯還要苦逼。
我抱著你睡顏司明沖她伸手,俯身便要來抱她。
不……不……我剛睡醒,不想睡了。沈凌酒堅決搖頭。
再忍忍吧。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木梳,道,城里這兩日巡查的緊,等離開京都,你想吃什么我親自給你做。
顏司明手法嫻熟的幫她綰發(fā),摸著她柔順的發(fā)絲,手指有意無意的掠過她的耳廓,沈凌酒雞皮疙瘩掉一地,那……那個我想洗澡!
顏司明梳頭的手,驀地頓住,半響才道:好。
很快木桶和熱水都被人搬了過來,一套干凈的衣服放在床上,沈凌酒將兩人轟出去,把浴桶抵在門邊,防止顏司明這廝中途使壞。
一炷香后,靠在門邊的顏司明聽著她上床的動作,想推開門讓人將浴桶搬出來,卻發(fā)現(xiàn)門怎么也開不了,阿酒你抵著門做什么
沈凌酒嘿嘿一笑,我沒有抵著門,是浴桶。
顏司明:……
又一炷香后,顏司明一掌劈開鐵門,露出一個勉強能過人的縫隙,才鉆進(jìn)去將浴桶搬開,讓人抬走浴桶后,他坐在床邊,看著香甜可口的她,眼角一眨不眨。
沈凌酒警覺,往里面縮了縮,如坐針氈,這兩日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會強迫你,你怕什么
換了平日我自是不怕的,可你……說著她瞄了瞄他,語氣不善,你中毒了
嗯,我是中毒了,所以你很安全。顏司明毫不避諱的起身,走到桌邊倒水喝。
沈凌酒:這石室上面是個藥鋪吧
真聰明,怎么猜到的顏司明眉睫不由自主地輕跳了一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