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的一瞬間,他拉過她的手,將她拉得極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話,下手干凈利落點!
沈凌酒點點頭,遞給他一個我什么都懂的眼神!
 
; 司行儒:……他忽然覺得放任她一個人在這種地方浪蕩似乎有些不妥,總感覺會出點什么事兒。
沈凌酒沿著房間,一間間的找,心如擂鼓,她記得沈夢煙剛才的狀態(tài)不算好,若是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下被恩客霸王硬上弓,那就完蛋了。
在推了好幾個房間,被扔了枕頭,咒罵了一頓后,沈凌酒一頭霧水的發(fā)現(xiàn)她這邊的房間已經(jīng)被清查完了。
難道人不在這里,被人從后院轉(zhuǎn)移了嗎
沈凌酒回頭去找司行儒時,卻發(fā)現(xiàn)連他也不見了,這時走廊上路過的一個酒鬼,沒站穩(wěn)推了她一把,她手下意識的扶著門,不料門被推開,沈凌酒一轉(zhuǎn)頭,沒有屏風(fēng)遮擋的床榻上,一對男女扭在一處,正專注于什么事,忽然被人打擾,便停住,兇神惡煞的瞪了過來。
呆愣片刻后,唰的一把扇子將她視線一擋。沈凌酒不甘心,兩手將扇子扒開,眼睛漏出來繼續(xù)看。又伸過來一只手掌,將她雙眼完全覆住。
男人清冽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亂瞧什么!
沈凌酒理直氣壯:我……
司行儒拉過她就走,跟我來。
兩人出了房間往前走了幾步,司行儒提腳踹開一扇門,將她拉進(jìn)去后,迅速關(guān)上門,屋內(nèi)火紅的燈燭搖曳,淡粉色的帷帳里,身著翠綠煙紗裙的少女披頭散發(fā)四肢大張地躺在床上。纖細(xì)的手腕腳腕綢緞緊縛著系在四角的床柱,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成碎布片片胡亂扔在地上,原本秀美的小臉上紅腫不堪,被繡帕堵著的檀口嘴角一絲血跡刺目非常,柔美的雙眸如死水一潭。
儼然一副已經(jīng)被糟蹋的模樣,看得沈凌酒心頭發(fā)顫。
床邊躺著一個人事不省光溜溜的男人,看樣子是被打暈了過去,司行儒從屋內(nèi)拿出一套簡單的服飾遞給她,扭過頭說道:給她換上,此地不宜久留。
沈凌酒遲緩的接過衣服,手都有些發(fā)抖,挪到床邊,目光落到沈夢煙嬌俏的臉蛋上時,沈夢煙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生氣,解開綢緞的瞬間,她壓抑許久的情緒噴薄而出,撲進(jìn)沈凌酒懷里便失聲哭了起來,模樣十分悲慘,阿酒……
沈凌酒一把拉開她,上下掃了她幾眼,你究竟有沒有被……
說著她便要掀開被褥去看沈夢煙的下身,被沈夢煙慌亂的捂住,她急忙收住眼淚,羞得不行,支支吾吾的道:沒……沒有,不過差一點……就被玷污了,幸好王爺來的及時。
沈凌酒驀地松了口氣,沒有就好,把衣服穿上,我們離開這里。
嗯嗯。
沈凌酒在一旁給她遞著腰帶,目光落在她紫青的皮膚上,嘴角一抽,問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后知后覺的摸上臉,我不是易容了嗎
沈夢煙羞赧的埋著頭,胡亂穿衣,語含著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和緊張,方才王爺闖進(jìn)來打暈這位公子的時候,他看我受了驚嚇,便說你來救我了,讓我待著別動。
真是的,也不知道先給你松綁。沈凌酒嘀咕一句,一腳將地上的男人踢翻,想看清他的臉,不料眼光不自覺的掃到了其他部位,畫面就此定格,她嘴角一抽,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