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被我迷暈了
司行桀評估了下外面赫連府暗衛(wèi)闖進來的可能性,再低頭打量了下赫連貞兒嬌美迷亂的表情,他決定不浪費時間,快點滿足自己對她的渴望。
一個猝不及防,她被他拉著,摔到軟榻上,啊——你……
她的手腕被他有力的大掌鉗住,尖叫未歇,他就已經(jīng)俐落地翻身將她壓制在身下了.
等等……你先起來,我們至少先喝個交杯酒吧
他俯下臉,在她尚處驚嚇之中,不管不顧的攫住她喊叫的紅唇,霸道地用舌頭占有她的嬌嫩,糾纏著她的香舌執(zhí)意與她相互廝磨.
唔唔唔……
吻了一會兒,司行桀便急切的寬衣,不等他向她伸出手,他忽然感覺腦袋有些昏沉,就連視物也漸漸模糊……
我這是……怎么回事
司行桀揉著額頭,臉色驟然沉下,你……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你……
赫連貞兒抓緊軟榻上的墊子,害怕得背心處都被冷汗給浸濕了,下一秒,司行桀伸過來的手,垂下去,人也倒在了她的旁邊!
赫連貞兒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后,伸手摸上自己的唇,司行桀大慨做夢也不會想到,她會在唇上涂抹迷藥吧
即便提前吃了很多解藥,她現(xiàn)在身體仍舊有些疲軟,她從軟榻上爬起來,扶了扶額頭,鎮(zhèn)定下來后,她從袖口摸出一只短簫,這只蕭她只在七夕節(jié)的鳳羽閣吹過,憑著這支簫,當(dāng)晚司行儒被引到鳳羽閣陪了她一晚,而鳳羽閣對面的沈凌酒在御香齋等了他一個晚上,沈凌酒大概做夢也猜不到司行儒留下來陪著她的原因。
因為這支玉簫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這支玉簫是司行儒在八歲那年親手送給和他一起種情蠱的那個女孩的,司行儒幫她逃走,兩人約定在韶涼宮見面,然而那個女孩卻失約了,這么多年,他在找她,皇帝再找她,可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那個女孩就在京都,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赫連貞兒垂眸,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可是……司行儒為什么要娶沈凌酒呢如果他不動情,他至少可以再活個三五年的,可是現(xiàn)在……生命垂危,油盡燈枯,又是何苦他就這么愛她么,為了回報她,寧愿放棄最后的生命也要和她在一起!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為她機關(guān)算盡,為她傾出一切,將財富留給她,再將她推離危險,可是沈凌酒呢
現(xiàn)在昭王府岌岌可危,她卻不知在哪里逍遙快活,怕是聽說了京都的事情,嚇得躲起來了,就連沈府出了這么大的事,她都不敢露面,枉費沈府將她養(yǎng)育成人,當(dāng)真是令人心寒。
就在她走神的瞬間,書架上的機關(guān)突然響動了一下,赫連貞兒回神,立刻將玉簫藏了起來。
機關(guān)轉(zhuǎn)動后,書架滑向一邊,一個瘦弱的人影披著黑色斗篷,從漆黑的甬道走出,狹長的影子和黑暗融為一體,帶來一種森冷的詭異感。
走到亮處,她摘下斗篷,青灰的臉色在微弱的燭火下泛著冷白的光,即便青嫣的武功被沈凌酒廢了
,可每次她突然出現(xiàn),赫連貞兒都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咽了咽口水,讓自己看起來臉色如常,你這些日子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