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樓看此,神色不定,眼睛直直盯著他,你覺得她會跟你走
容華喝一口水,把咳嗽壓下,不然呢
蘇玉樓眼簾垂下,你還不了解阿酒,等日子長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她外表荒誕不經(jīng),行舉止不拘小節(jié),但卻心細如塵,這種人,一旦動情,便是一輩子,會比誰都長情。
聽著蘇玉樓的話,容華放下筷子,心里一片混亂,各種感覺涌上心頭,亂如麻,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兒,如果說,我不介意她心里想著他呢只要她留在我身邊就夠了。
你覺得她會偏安一隅
容華玩味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到時候各憑本事!
蘇玉樓:……
沈凌酒回到晴雪園,一坐就是一天,直到青葵被滄九扶著來到她房間。
青葵手里抱著從昭王府帶出來的黑匣子,遞給她道:小姐,這是我從王府出來時,蕭摯讓我?guī)系?按昭王的意思,這個東西本應(yīng)在一個月后,再給你,可是……我覺得,還是現(xiàn)在給你比較好,雖然,現(xiàn)下京都動蕩不堪,可如果你堅持要回去,我也支持你。
沈凌酒空洞的眼神終于有了焦距,她目光落在黑匣子上,伸手接過,按下密碼后,她打開盒子。
里面除了多了一張紙條和一把鑰匙外,其他的便是沈煜書之前留給她的地契之類的文書。
她讓滄九在床前多點了一盞燈,才展開紙條,熟悉的字體映入眼簾,而看到上面內(nèi)容……
本就漲得的發(fā)疼的眼睛,涌出一股熱流,順著眼角不受控制的流下!
阿酒,我愛你!
阿酒,我愛你!
那樣突兀的字眼,刺的眼睛脹痛。眼淚滑落,滴落在宣紙上,紙被浸透,心口抽痛。她恍然記起,那日在詔獄里,她直視著他,說道:其實,我要的不過就是一句話,可你知至知終都不肯成全我。
心像是是冰封了一般,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原來她說的話,他都記得,她說的話,他都是明白的。
愛!
這樣一個字,沈凌酒從未想過那個傲嬌到不可一世,內(nèi)斂到極致的那個男人會說。
連喜歡,他也只會用行動默默表示,那些甜膩的字眼兒,從不會輕易吐口。
不是不屑說,而是不會說!
從不愛,只要兩廂情愿,廝守一生便好。
她從未想過,有一日,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如宣誓一般,說出她夢寐以求的話。
一片沉寂中,沈凌酒的眼淚一直流,滄九神色嚴肅,小姐是喜極而泣嗎可……實在看不到喜在哪里。
良久,她收斂情緒,看著手中的鑰匙問道:這是什么
難道是昭王府的那個小金庫
這是凌煙閣地下室的金庫鑰匙,王爺說地下室的入口就在溫泉的那方天然石壁上。昭王府這十幾年來的金銀寶物都放在那里。
沈凌酒:……
沈煜書,文璽,很好……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司行儒。
難道她是他們的財物管家嗎為什么都要給她,她如果茍活于世,會連自己都養(yǎng)不起嗎
沈凌酒剛起身,蘇玉樓便踏進房間來,又想去找容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