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儒定定看著,拳頭捏在一起,眼底漫過戾色,卻是未動。
是在找我么
司行儒似乎顫抖了一下,泰山崩於面前都不改顏色的俊臉,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猛然凝固。
翹角屋頂,廊柱雕花,月色灑下來的光線,映著溫泉水半明半滅,正好讓司行儒可以看清廊上緩緩走來的風情萬種的男人。
來人眉目如畫,櫻唇似花,嘴角上揚,衣衫半跨,身倚繁花,當著月光,卻是人比花嬌。
司行儒深看一眼,視線下移,移到他的下面,頓住,嘴角不可抑止的猛然抽了一下。
我這樣子,好看幺容華穿了沈凌酒放在木廊上的衣物,眸子深深地與他對望,像在渴求著什麼一般緊緊盯住他,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著說不出的優(yōu)雅和魅惑……女人一樣的魅惑。
司行儒看得一頭霧水,強忍住心里不斷翻攪的各種問題,屏住呼吸,繼續(xù)觀察。
容華腰肢擺動裊娜,眸里流轉(zhuǎn)著誘人的情,欲秋波。
這副模樣的容華……司行儒沒見過,也難以想象,看樣子是中了某種厲害的媚藥,此刻有些神志不清,不過他中藥后的反應倒是讓人耳目一新,畫風清奇。
他四下看了一圈,并沒有看到沈凌酒的蹤跡,她去了哪里
司行儒正要轉(zhuǎn)身之際,容華突然亮出手中的一個物件,好香啊……
看清他放在鼻息下的東西,溫泉邊的司行儒,衣袂翻飛,神情恐怖至極,心底彌漫的全是詭厲的殺機。
那是一件鑲金縷空百蝶兜肚,毫無疑問是沈凌酒的!
此刻他在腦海里想了一百個如何將容華秘密處死的方式。
兩人隔花而望,一人站廊檐,一人立于溫泉邊,天上圓月安靜地倒映在徐緩清澈的水里,兩人靜默對視,硝煙彌漫。
良久,容華揚著手里的肚兜,颯然一笑,道:這個東西你很熟悉吧
司行儒沒了往日深潭般的沉靜從容,一雙漆黑的眼眸底,盡是殺意,容華,你是在拿你的命開玩笑,還是拿西禹開玩笑
美人,你不要動怒,本皇子只是不小心撿到了你落下的東西而已……說著他似是著了魔,中了邪一般,對著司行儒嬌笑,現(xiàn)在物歸原主,你不要生氣
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司行儒眼底染上幾分深沉和厚重,接過的瞬間,他一腳飛出,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容華踢進了水中,噗通一聲,容華直接沉到水底。
容華在水里撲騰了幾下才冒出頭來,他露出水面那一刻,狡黠一笑,再次挑戰(zhàn)司行儒的極限,不知廉恥的晃蕩出他的腿,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