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儒瞥了她一眼,道:你想一想,本王龍章鳳姿,有錢有權(quán),如果不是愛你,會免費(fèi)給你睡那么多次嗎
沈凌酒:……
說得好像有點(diǎn)兒道理。
接著司行儒大致說了一下這幾日的行程,就是有探子來報發(fā)現(xiàn)了赫連云的蹤跡,兩人追過去,不料中了埋伏,他受了一點(diǎn)內(nèi)傷,也不算嚴(yán)重,但是因?yàn)樗麖男◇w質(zhì)特殊,需要針灸泡澡才能痊愈,所以便被她撞見了那詭異又香艷的一幕。
為了驗(yàn)證他說的話,他還特意把衣服都脫了,給她看背脊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針孔。
現(xiàn)在誤會澄清了,沈凌酒突然羞赧起來,她這么沒出息,真跟他斷了,必然舍不得。
等等,你脫衣服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把我的也脫了
司行儒氣得扶額,沈凌酒的情商低起來簡直能突破人的想象力。
等她回過神來,便瞧見了他那張俊美的臉,漸漸貼下來,長眉入鬢,鼻梁高挺,一雙眼睛如清泉般不染塵埃。
他吻著她,所謂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要解決吵架這種問題,那必須要做點(diǎn)什么不是么
沈凌酒的臉頰有些燙,扭頭看床邊的簾帳。
一個時辰后……
她的下巴突然被捏住,她小口的喘氣,臉色潮紅,一副吃飽饜足的模樣,他看她水霧霧的眸子,問道:如何,感覺到了么
沈凌酒紅著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搖頭,感覺到什么
若本王真同你師父有些什么,現(xiàn)在還能讓你滿足么
沈凌酒被他看得心跳如擂鼓,即便被壓得喘不過氣,卻還是希望此刻能被無限長,你……你下流!
司行儒啞著聲音開口,下流這難道不是最有力的證據(jù)么
沈凌酒:……
還生氣么
沈凌酒哼唧一聲,不氣了。
很好……那你現(xiàn)在給本王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枕頭下放著一個洋蔥
沈凌酒:……如果她說她怕半夜餓了,拿來充饑的,他會不會讓她立刻吃下去
磨蹭許久,看她哭喪個臉,他嚴(yán)肅的問:也是用來對付本王的
沈凌酒:……
翌日,沈陵酒反應(yīng)過來昨晚司行儒對她的交代漏洞百出后,氣沖沖的跑去書房找他理論,你昨夜說,你是為了擒住赫連云才受傷的
司行儒停下寫奏折的手,吹了吹墨跡,淡淡看著她,嗯。
你……你分明還有事瞞著我!
眼看他要出去,沈陵酒先一步堵在門口不讓他走,你是怎么得到赫連云的線索的
司行儒用奏折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勾唇道;你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