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功成身退,歷朝歷代,你見到的例子還少嗎
沈陵酒眸色暗了暗,沈家付出的代價還不夠多么有句話叫做適得其反,官逼民反。
你應該擔心你自己,就連昭王都不是時刻安全的,想要改變這一切,除非你站在食物鏈的頂端。
你說的對,要么奮起反抗,要么束手就擒。
你明白就好。
沈陵酒微微側(cè)頭,茶盞在她不經(jīng)意的拂動間砰然落地,應聲而碎,隨即帶來一陣沉寂。
回到昭王府后,沈陵酒按照蘇玉樓開的藥方,交給滄九,并囑托滄九暫時留在沈府照顧沈煥,順便監(jiān)制驚鴻閣的修繕工作。
滄九縱然有些不放心她,但想到沈煥的病情已經(jīng)刻不容緩,還是照她說的打包回了沈府。
傅府
自從傅姍過世后,連枝的華容院便徹底冷清下來了,傅逸從不踏足,一直宿在書房,這就算了,即便兩人在府里碰見,他也只當沒看見她,在他眼里,她成了空氣一般的存在。
知曉今日是她十六歲的生辰,傅湘琴勸說了傅逸好一陣,傅逸才答應過來陪連枝吃個晚飯。
連枝早早便備好了幾個平時傅逸慣吃的菜肴,料想他會來得早一些,因為他并不想在華容園過夜,連枝也不想再挽留他,畢竟強扭的瓜不甜,現(xiàn)在她覺得能遠遠瞧他一眼,暗中關(guān)心便好,其他的,她也不奢求了。
只可惜都入夜了,也不見傅逸過來,桌上的菜都熱了兩次了,從廚房那邊回來的丫鬟阿雙,一臉的忿忿,一進門便將華容園的小廝罵了個透。
連枝坐在院子里,吹著冷風,不禁笑問她們又怎么惹你了
阿雙欲又止。
連枝便勸道你啊,就是焦躁,夏日里大家脾氣難免沖些,你多謙讓一些。她們要干什么,你讓著她們便是,何必這般生氣。
阿雙許久才平靜下來,福一福禮道奴婢知錯了。
連枝看著滿桌子飯菜,嘆了口氣,道:將這些飯菜都撤下去吧,他今晚勢必不會來了。
阿雙悶悶道大少爺……他已經(jīng)過來了。
連枝起身的動作一頓,問來了
阿雙面露恨色是的,不過沒什么好臉色。
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連枝期待的看著院門口,喜悅讓她忘記了阿雙的話。
等連枝回過神來時,傅逸已經(jīng)踏入了院子,她抬起頭就看見傅逸從幾株夾桃樹后走過來,一身青色的長袍映在花樹下,愈發(fā)顯得身段修長。他青衣烏發(fā),冷峻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溫和了些。
傅逸一瞬不瞬的盯著連枝的臉,盡管對方神色冷冷的,她卻仿佛還是像吃了蜜糖一般,她慌忙起身給他盛飯,盡管想克制,但被他這樣一直看著,呼吸還是不免有些急促。
連枝的欣喜之情溢于表,這樣細微的變化并沒有逃過傅逸的眼睛,但他也只是冷冷看著,心底甚至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
快來坐下,不然飯菜都涼了。連枝帶笑看著他。
傅逸并沒有落座,薄唇里吐出輕薄的話:今日我來不是陪你吃飯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