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了,誰也攔不住,已經(jīng)往這邊來了。
啊沈凌酒腦子里頓時糾結(jié)成了一團,這奪命煞來作甚
迎著兩人詢問的目光,沈凌酒挺胸收腹,沒走出幾步,便被藍安行拉住,他神色凝重,王妃可要想好,這九皇子像是私訪,若在咱們府里出個什么事兒……
藍安行說的十分隱晦,顯然已經(jīng)預料到了小騷包所帶來的后續(xù)危險,可人都進來了,她不盯著才有后續(xù)危險。
她擺了擺手,我有分寸。
藍安行福了福身,沈凌酒帶著一張不情不愿的臉皮往前廳走去,走到半路上,便在蓮花池瞧見一個烏煙瘴氣的場面,府里半數(shù)侍女一臉懵逼的圍在小騷包身邊,聽他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吶……這個就是五色錦鯉,是去年本皇子帶來王府放生的,你們要好生照料,還有這只蛙……這是本皇子……
這只蛙也是你帶來的荷葉上的青蛙瞪了小騷包一眼,拒絕他攀親,嫌棄的叫了一聲跳水了。
一團脂粉氣中,小騷包回過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在沈凌酒身上滾來滾去,阿酒,我好想你……
說著小騷包張開臂膀,以蜘蛛的姿勢朝沈凌酒撲來,不料撲了一塊結(jié)結(jié)實實的肉墻,看著將他摟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藍安行,他想撒嬌耍賴又有些本能的畏懼,在他懷里左顧右盼了一陣,掙扎了幾次未果,泄氣的看向沈凌酒,阿酒……
叫皇嬸。
皇嬸!
重獲自由的小騷包看向沈凌酒的眼神還發(fā)著殷切的光,可又忌憚藍安行這個戀童癖,方才談到魚和蛙的,似是餓了,他仰頭乖巧的道:皇嬸,我餓了。
見沈凌酒伸手過來,他乖巧順從的瞇上眼,一副任她猥褻的樣子,下一秒耳朵被夾住,沈凌酒提著他問:說,怎么跑出來的
我說我說,皇嬸松手。小騷包揉著耳朵,齜牙咧嘴道:是我威脅文璽,他帶我出來的。
沈凌酒拉著他的小手,審視了他幾秒,確定他沒撒謊后,停下步子道:怎么威脅的
他與我父皇在御書房談邊關(guān)軍情,等他出去我便威脅他,若他不帶我出宮,我就把父皇偷偷讓他辦的事兒,宣揚出去,文將軍無奈便只能掩護我上了他出宮的馬車,一直將我送到昭王府前,他才離去。
沈凌酒揉了揉他的頭,吩咐王府備晚膳。
走至半路,沈凌酒隨手摘了一朵梔子花撇在小騷包的耳旁,問他道:你父皇讓文璽做什么,讓他這么怕你泄露出去
小騷包毫不設(shè)防,一臉天真的道:父皇讓文璽將軍加緊操練軍隊,準備妥當后滾去戍邊,還在他臨走時讓他帶回去幾張畫卷,我瞧過了,雖是父皇近來選秀剩下的,但上面都是美人兒,還有幾位皇室公主……
不等小騷包流口水,沈凌酒便打斷他問,文將軍離宮時是什么表情
小騷包像是想雞腿一般仔細回味了一番,高興中帶點羞澀,羞澀中帶著暢想,暢想中有點內(nèi)疚,內(nèi)疚中夾雜著迷茫,迷茫中又透著哀傷,哀傷中又在思量……
這么豐富的表情,真是難為你看懂了!沈凌酒扶額,腦子里卻是文璽滿臉的孤高與落寞,他一定很無奈吧。這么多年也未見他對哪個女子上心過,甚至連多看一眼也未曾,她有時候甚至覺得,是她耽擱了沈煜書和文璽的幸福,要么是她太鬧騰,讓兩個兄長操碎了心,無暇顧及自身幸福,要么,是她太惡劣,讓兩個兄長對天下女人喪失了欣賞能力,不管出于哪一種,她內(nèi)心深處都有一抹深深的愧疚。
不管是沈煜書還是文璽,他們都值得擁有世上最好的女子。
想到沈煜書,她不知不覺便減慢了步子,眼中波光閃爍,茫然地看著王府里漸漸升起的燈火闌珊。
啊……
突然一聲凄慘無比的叫聲響起,沈陵酒打了個冷顫,她四下一看,咦……小騷包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