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聲,不等她說完,蕭摯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沒出息!沈凌酒罵了一句,意興闌珊的推門進去。
屋里的燈還沒滅,夜風撩動紗帳,她聽不到他的呼吸聲,無法判斷他睡了沒有,只能隔著白紗看到一個風姿綽約的人影。
沈凌酒摸摸腦袋轉(zhuǎn)身想走。哪知腳步還沒來得及邁出去,便被一道深沉的聲音叫住了,
過來──
我……我賬本還沒看完……,沈凌酒悶悶的扭頭。
那你回來做什么
回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他平靜道:要不要本王……安慰你一下
一陣詭異的風吹過,天干物燥,小心燭火……
不對,她在期待什么
風將燭火搖曳得忽明忽暗,也將兩人之間的氣氛弄得曖昧了起來。
安慰!
什麼意思??!
心咚咚的跳動著,她急需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司行儒卻故弄玄虛,鳳眸微瞇,道:
想要的話就過來。
沈凌酒:……
好了,考驗尊嚴的時候到了!
沈凌酒挪不動步,卻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臉頰微微發(fā)燙。糟了……糟了……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想要迫不及待將他推到了!
怎么辦,怎么辦!
這廝不茍笑的時候天生的冷面王,勾起人來,不去勾欄院當差都糟蹋了皮相,性感美貌得能讓已婚婦女為他拋夫棄子。
哼,主動求歡都能這般拐彎抹角……不過好歹這次他不是頂著一張寒冰臉。
老天啊,她相公這次終于不眼瞎了!現(xiàn)在知道暴殄她這個天物了吧
在磨蹭什么
沈凌酒口水泛濫,床上那頭難得發(fā)春的似乎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真是的,要不要這么急
這個家伙,平日里對政務一副耐心十足的樣子,一到她身上就跟趕著去投胎似的。
來……來了……
沈凌酒扭扭捏捏的走進去,要繃住,不能表現(xiàn)得太蕩漾!
原本她看了一天賬本,眼都要瞎了,恨不得找機會強了這廝泄憤,將他肆意壓住,為所欲為!
此刻,他主動提出用身體安慰來平息戰(zhàn)火,哼哼……很好,一會兒要他好看!
臨過去時,她還有些膽怯,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