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葵拿來藥箱,看著她血肉模糊的手背,不禁到抽一口
涼氣,她拿出手帕沾了溫水輕輕的給她擦拭。
血液已經(jīng)凝固了,清理起來有些耗時,青葵緊張得手心冒汗,沈凌酒卻仿佛沒有知覺一樣,垂眸不知想著什么,良久她抬起頭看著桌上的黑匣子問,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有異常的
鼻息間充斥的血腥味,讓司行儒微微皺眉。
你一直派人跟著沈煜書文璽摸著桌上的佩劍,神色晦暗不明。
從他去通州開始,便一直有兩個人暗中跟著他。司行儒擱下杯盞,人應(yīng)該是從通州回京都的路上調(diào)換的。
何以見得文璽下意識的握緊劍,雖然昨日他們都覺得沈煜書有點問題,但卻誰都不敢確認(rèn)。
司行儒沉默了一瞬,看向沈凌酒,還記得幾天前你做的那個夢嗎
沈凌酒倉皇的點了點頭。
司行儒眸中擒著淡淡的光輝,側(cè)臉在陰影里線條冷硬,神色微微緊繃,你睡著后,本王想了許久,后來便派人去查沈煜書回程的路上有沒有什么反常的事情。
見文璽一臉錯愕,沈凌酒終是察覺到痛了,嘶了一聲。
王妃,我弄疼你了青葵一臉緊張。
沈凌酒搖搖頭,聲音低沉的向文璽解釋說道,幾天前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夢到沈煜書在回京的途中遭遇埋伏,他被逼至懸崖,身中數(shù)箭,跌落崖底……這個夢非常真實,醒來后,我……我后怕不已。
文璽皺眉,腦中快速思考著什么,這種事有點無稽之談,但有時候至親之間會有某種心靈感應(yīng)也不是聞所未聞,難道阿酒的夢預(yù)示著沈煜書確實遇難了文璽臉色越來越沉,他抬頭看著司行儒,相信他也有著同樣的困惑。
司行儒目光落在沈凌酒敷藥的手背上,眸子閃過一抹詭譎之色,若此事不是本王親眼目睹,本王也不愿相信,世上竟有如此荒誕的事。他徐徐開口,聲音透著凝重,那一夜,我派人打聽,直到昨日才得到消息,
什么消息文璽眸色深深。
沈煜書在回程時,路過嶧城青峰山的時候確實遇到了伏擊,當(dāng)時囚車被劫,主犯被帶入林子里,沈煜書追了進(jìn)去,本王的探子跟進(jìn)去時,沈煜書已經(jīng)殺了刺客,帶回了囚犯。我想沈煜書應(yīng)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被魚目混珠換掉的,而當(dāng)時真的沈煜書已經(jīng)被刺客引到崖頂,甚至……跌落了懸崖。
你……你肯定他掉下懸崖了文璽異常激動的站起來。
本王派人去查探過,青峰崖確實有打斗的痕跡,而且……本王的暗衛(wèi)在懸崖邊帶回了這個。
說著司行儒從懷里拿出一顆小小的九色夜明珠,黑夜中,夜明珠大放異彩,璀璨的光華灼得沈凌酒眼痛,她接過珠子,狠狠攥進(jìn)手心,這是大婚當(dāng)日,我留給沈煜書的。
文璽頹然的坐下去,半響才回神道:派人去崖底查了嗎
去了,還未得到消息。
你既然發(fā)現(xiàn)沈煜書有問題,為何還讓阿酒前去偷賬本文璽費解的看著昭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