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跟他在一起,全靠他顏值死撐著!
早飯后,沈凌酒一直趴在桌案上習字,摸樣有板有眼,十分乖巧。
青葵伺候在她身側,看著她目光不時掃視在司行儒身上,伸手扶額。
聞著傳來的陣陣肉香,沈凌酒雙手不受控制的發(fā)抖,不能抖……不能抖……司行儒說了,她寫的慢不要緊,鬼畫符就等著餓一天的肚子,這廝一肚子壞水,簡直壞到人神共憤,令人發(fā)指!
庭院里,彩蝶翩躚,層層疊疊的桃樹下,司行儒架了個烤爐,全神貫注地……烤雞翅。
沈凌酒耐著性子寫完一張,便大汗淋漓的癱軟在藤椅上,頗有種回到現世高考的奪命感,空隙之余,她抬眼瞅著司行儒,不禁望洋興嘆,盛世美男就是不一樣,烤個雞翅都像是在臨摹丹青一樣優(yōu)雅,若是換成了她,恐怕臨摹丹青都像是在烤雞翅一樣。
接著她肚子便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抗議起來,沈凌酒鄙視的看著肚子問青葵道:世上有沒有人因為一頓沒吃就餓死的
青葵抽了抽嘴角,搖頭道:沒聽過。見她神色動搖,下一秒就要摒棄尊嚴換雞翅的樣子,青葵恨鐵不成鋼的道:小姐,氣節(jié)!氣節(jié)!
沈凌酒已然餓得沒表情,青葵……快打死我,喔不……打暈我,我覺得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要干點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兒了!
聽到動靜,司行儒悠悠抬起頭,唇畔擒了淡淡笑意:餓了
哼,別想著用這個收買我,我不吃這一套!生氣了就是生氣了!沈凌酒神氣的吼,早知道嫁給你要吃盡墨水……我……
嗯
我就打死我自己!
青葵:……
小姐,你能有點出息么沈府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沈凌酒氣得智商完全不夠用了,一氣之下,肚子餓得更快了,肚子里就跟燒了開了水似得,咕嚕咕嚕的響個不停。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說話間司行儒已經考好了一盤雞翅,可惜了一盤雞翅,既然沒人賞臉,那便拿去喂狗吧。
沈凌酒看著外嫩里酥,金燦燦油亮亮的雞翅,不停吞咽口水,掙扎了幾秒后,她在青葵的鄙視下,走到司行儒身邊,怯懦了半天才道:你這敗家爺們,這么好的雞翅竟然拿去喂狗,那狗才是你親生的吧
她從呆滯中恢復清明,看著司行儒漸漸黑下去的臉,嚇得雙腿一軟,一跤跌入了他的懷里。
司行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還能跌得再準點么
沈凌酒掛在他身上隨風飄搖,我這是餓的!
他推了推,沒推開,大約覺著有人賞識他的雞翅了,便也不甚在意。
雞翅入口微甜,肉質細嫩卻略有嚼頭,辣而不燥,食之口齒留香,越吃越有味,越吃越想吃,就連骨頭里都香飄四溢,沈凌酒吃完一盤烤翅,還不過癮,又伸出舌頭在手指上舔了舔,吸盡湯汁味料,司行儒堪堪的撇過頭,一臉嫌棄的將她抖下去,起身道:好好練字,本王晚上檢查。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