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窸窸窣窣間來到一處亂石堆砌的夾竹桃旁,沈凌酒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看清了荷花走廊上迎風(fēng)站立的女子乃是尚陽公主,她似乎正在等什么人。
沈凌酒收回視線,問小騷包,你皇姐喜歡什么樣的的男子
喜歡像我這樣,無所不能風(fēng)流倜儻,懂風(fēng)趣有風(fēng)情的男人。
沈凌酒白了他一眼。
這時一個長相魁梧卻俊逸不凡的男子向尚陽公主走去,他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禮,尚陽公主打量了他一眼,便東拉西扯的撩了起來。
小騷包在沈凌酒身上蹭了蹭,道:實話告訴你吧,我皇姐除了長得漂亮,再無其他優(yōu)點,性子頑劣不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樣的公主不管是嫁給誰,必然都是戰(zhàn)火連天,慘不忍睹的。
沈凌酒一口老血差點兒吐出來。
小騷包繼續(xù)道:你是不了解,每次我路過尚陽宮,都會看見尚陽皇姐拿著鞭子在空中抽來抽去,抽得我每晚都做噩夢。
這時尚陽公主和壯男走近了,沈凌酒才看清這男人原來是赫連府的嫡長子,當(dāng)朝威風(fēng)不已和文璽并駕齊驅(qū)的赫連城。
赫連城側(cè)著臉,下巴的棱角有些傲意,他的存在感,好像是險峻陡峭的山岳,巍峨逼人。
他看著月色緩緩抒情道:……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fēng)露立中宵……
尚陽公主聞,沉默半天才羞愧地道:本公主讀書少,你能不能重復(fù)一遍
赫連城:……
沈凌酒捂住嘴忍不住笑出了聲,小騷包嘆氣,一臉無藥可救的樣子,這就是我皇姐,整個皇家的恥辱!
赫連城再接再厲,換了淺顯一點的,直抒胸意,尚陽公主,我喜歡你。
尚陽如釋重負(fù)地抹了把汗:這句我聽懂了,你還有什么要說的沒
赫連城秉持著相親透半底的套路,直道:我平日里喜歡吃臭豆腐。
尚陽點點頭,我也喜歡。
赫連城大喜過望,我晚上睡覺打呼。
尚陽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打呼也沒有什么。
赫連城雙眼放光,我要經(jīng)常出去打仗,很可能生死不明。
尚陽望著他,半響才道:這也沒有關(guān)系。
赫連城情緒接近狂喜,他一把握住尚陽公主的手,激動的道:這些你都不在意
尚陽公主很淡定的點頭,不在意。說著她抽出手,轉(zhuǎn)身道:反正本公主又不打算嫁給你。
赫連城:……
沈凌酒彎著腰笑的直不起身,小騷包一臉感慨,我皇姐這個恥辱約莫是嫁不出了。
兩人走出來,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一處假山旁,沈凌酒看天色不早了,她還得搭文璽的馬車回府,便要離去,回頭便聽到有兩道腳步聲靠近,她一愣,正欲加快腳步,就聽到那人說話:這邊沒有人,快過來,我想死你了。
沈凌酒聽著這語調(diào)似乎不對,不等她回眸,她已經(jīng)被小騷包推到了假山的一處角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