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璽握著馬繩的動作一僵,回頭道:賜了誰
赫連府二小姐,赫連千蕊!
文璽皺眉,沈府那邊得到消息了么
這會兒整個京都都傳遍了,沈小姐怕是已經(jīng)知道了。
怎么會這么快文璽還是有些吃驚,畢竟昨晚夜宴赫連千蕊為昭王擋了毒針,一副中毒很深,氣息奄奄的樣子,難道這就好了昭王呢他同意了
朝三抓了抓后腦勺,嚴(yán)肅道:據(jù)說是赫連將軍赫連城向太后諫,而赫連千蕊對昭王又是一片真心,礙于家族顏面,赫連府向太后施壓,太后情急之下便找了皇帝,皇上直接就拍板了。一個時辰前圣旨送到了赫連府,皇上還賞賜了許多珍玩,至于日子還得等欽天監(jiān)合算,但應(yīng)該會很快,昭王府的圣旨送進(jìn)去,昭王也沒說什么,似是默認(rèn)了。
文璽摩挲著馬鞭,皺眉,赫連千蕊的毒藥解了
據(jù)說并不是什么厲害的毒物,只是看著嚇人,并不能見血封喉,御醫(yī)瞧過后,說只要慢慢調(diào)理便可恢復(fù)。
文璽聽完,神色凝重,按照昭王的性子,明知是被算計,他怎么可能會乖乖就范事情怕是沒有這么簡單,可他若不愿意,為何又默認(rèn)他在搞什么鬼
文璽看了眼天色,說道:我去沐浴一下,回頭一起去趟沈府。
是。
沈府,聽雨閣
自從得知昭王被賜婚后,沈陵酒便一直看著地上的螞蟻發(fā)呆,眼下,日落西山,入夜慢慢便有了涼意,蘇以澤拿了件披風(fēng)給她蓋上,說道:進(jìn)去吧,他不是你的良人,我瞧著訂婚了,倒是省了很多人的心,沒什么不好的。
師傅你沒喜歡過人,你不明白我此刻的感受……
你什么感受
就是吃了飯不想給銀子,調(diào)戲了美男不想負(fù)責(zé),那種生無可戀的感受。沈陵酒悶悶的,看著快黑的夜色,心里的猛獸壓制不住的想要奔騰而出。
我……為師雖然沒喜歡過什么人,但是……比他好的男人也見識過,回頭師傅給你找?guī)讉€,只要你樂意,娶幾個都沒所謂。
可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我就獨獨看上他了。
你……你是要氣死為師??!
師傅……你說昭王大婚之日,我若是去搶親,會怎么樣沈陵酒一不小心戳死了一只螞蟻,心情有點哀切。
你……你敢去,為師就打斷你腿!
沈陵酒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師傅,趁我哥不在,你還是趕緊找解藥吧,到時候別說打斷我的腿,我就是讓你雙手,你也打不過我。
見蘇亦澤挽了袖子就要抽她,沈陵酒爬起來就跑,回到屋里,她在床上翻滾了幾圈,發(fā)現(xiàn)滿腦子都是去找司行儒的獸念,越想控制,越是難以控制,索性她就不控制了。
以前她以為人的理性是可以控制感性的,后來慢慢長大,她才明白,隨心所欲幾個字的真諦,她即便控制住了今晚不去翻昭王府的墻,明日還是會不死心的想要去找他問個明白,這就叫執(zhí)念,處理這種執(zhí)念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去面對,去尋找渴望的答案,否則心里便會有個坎,一直過不去,想通透這些,她便叫來蘇戈和滄九,知道他們會反對她去昭王府,所以她都不給他們開口的機(jī)會,直接點了兩人的穴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