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傅家一些其他的親戚。
以及,傅少欽。
“媽,媽您醒醒?媽!”傅少欽的語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蒼涼感。
沈湘聽的一怔。
傅少欽今天竟然沒去公司處理事務?整個傅氏集團的重擔都在他身上,即便母親病成這樣,傅少欽也并沒有耽誤,每天都去公司處理公務。
然而,他今天竟然在這里。
足見,夏阿姨的病情已經(jīng)到了不能再挽回的地步。
怎么就這么快呢?
一個星期前,夏阿姨還有說有笑,每天都能喝大半碗粥,精神狀態(tài)十分的好。
可現(xiàn)在,她真的要離開這個人世了嗎?
沈湘貼著墻,哭的站立不穩(wěn),她一點點的將自己縮起來,回想著她和夏阿姨曾經(jīng)在監(jiān)獄共同度過的兩年,突然意識到,那是她們娘倆最為快樂的一段日子。
每天她幫夏淑敏干一些力氣活,夏淑敏趁著休息的時間教她建筑知識,那時候雖然苦,雖然累,雖然沒有人身自由,卻也有一種相互依靠相依為命的溫暖感覺。
而今,夏阿姨才出獄一個多月,就要離開人世了。
沈湘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哭的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那般。
一雙剃明錚亮的黑色皮鞋悄然站在她的面前。
沈湘忘了自己一身臟污一臉黑灰,就這么抬著淚眸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傅少欽也正垂眸看著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