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秦詩意,喬時宴的聲音微冷:她已經(jīng)斷了一條腿,子宮也被切除掉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也流掉了孩子。
孟煙緩緩站了起來。
她的小臉在燈下蒼白,但她仍是直勾勾地望著床上的男人,沒有退讓的意思。她說:因為她何默跟何太太死了,何歡成了孤兒!還不夠嗎喬時宴,你為她做的你給她償還的......還不夠嗎
她終于提起何默,跟他清算,就為了一個林若。
喬時宴的臉色難看。
他亦望著她,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冷笑著開口。
不夠!
至少她是真心待我!至少她心里只有我!
......
臥室里,氣氛低到冰點。
孟煙安安靜靜地望著他,望著這個名為她丈夫的男人,到現(xiàn)在她才悲哀地發(fā)現(xiàn),不管她如何苦心經(jīng)營,在喬時宴的心里始終有一塊地方屬于秦詩意,趕也趕不走——
她加上津帆,也撼動不了。
但他卻忘了,她也曾經(jīng)滿眼是他,到如今同床異夢,怪誰
是啊......怪誰呢
她垂眸苦澀一笑。
她嗓音低低的開口:隨便你吧!你想對誰好、你想對付誰讓他立即消失......都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再過問。但是你不要打著愛的名義,那會讓我惡心。
喬時宴,你真讓我惡心。
是真的失望吧!
所以,現(xiàn)在她才能用這樣平淡的語氣,說著這么絕決的話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