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大人,朕……投降?!?
脫古思帖木兒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請大人善待我大元的百姓和士兵,保全我們的財務,不要傷害他們?!?
江臨冷冷地看著脫古思帖木兒,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放心,我江臨說話算話?!?
江臨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只要你們投降,我就會善待你們的百姓和士兵。但是,你們也必須遵守我們的規(guī)矩,不得有任何反抗和叛亂。”
天保奴也走上前來,跪倒在地,向江臨表示投降。
脫古思帖木兒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手中的傳國玉璽遞給了江臨。
這一刻,他仿佛交出了元朝的命運,也交出了自己作為皇帝的尊嚴。
江臨接過傳國玉璽,這一刻,他代表著大明朝,接受了元朝的投降。
元朝,這個曾經(jīng)輝煌一時的王朝,如今已經(jīng)徹底落幕了。
“脫古思帖木兒,你做得很好。”
江臨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你為大元朝的百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現(xiàn)在,你可以帶著你的皇族和百官,跟隨我回應天府了。”
隨著脫古思帖木兒的投降和傳國玉璽的交出。
元上都的防務也徹底落入了明軍的手中。
江臨安排了大明軍校的武將接管了元上都的防務。
而脫古思帖木兒則帶著他的皇族和百官,被明軍士兵看管起來。
他們將被押送往應天府,接受明朝的安排。
天保奴則走在他身邊,低聲安慰道:“父皇,您別難過了。這是為了大元的百姓和未來。只要我們能保住性命和家族的榮耀,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保奴,你說得對。”
脫古思帖木兒的聲音有些哽咽,“只要我們能保住性命和黃金家族的延續(xù),就已經(jīng)足夠了。這一切,都是天命所歸啊?!?
.......
回到應天府,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了。應天府外,十里長街,彩旗飄揚,鼓樂齊鳴。
朱元璋率領(lǐng)著文武百官,早早地便在此等候,準備迎接江臨的凱旋歸來。
江臨率領(lǐng)著大軍,浩浩蕩蕩地駛?cè)霊旄?
“陛下,臣江臨,不負所托,已平定元朝殘余勢力,特來復命!”江臨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向朱元璋行禮。
朱元璋連忙走上前來,扶起江臨。
眼中閃爍著激動和興奮的光芒!
“江臨啊,你果然沒有讓朕失望!”
朱元璋的聲音有些顫抖:“短短十幾天的功夫,你就平定了朕多年來的心頭之患。你真是大明朝的第一功臣??!咱們別在這里站著了。走,跟朕回宮,朕要好好犒賞你!”
就在這時,朱有容和徐妙清突然闖了過來。
“江臨!”
朱有容撲到江臨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了他,“你可算回來了!我和妙清都想死你了!”
徐妙清也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道:“江臨,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我們都很為你感到驕傲呢!”
回到宮中,朱元璋設下了盛大的宴席,為江臨和武將們接風洗塵。
宴席上,歌舞升平,歡聲笑語不斷。
江臨坐在朱元璋的身旁。
朱元璋舉杯向江臨敬酒道:“江臨啊,這次你能夠平定元朝殘余勢力,真是大明朝的幸事啊!朕敬你一杯!”
江臨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接過酒杯說道:“陛下重了。臣只是盡了自己的本分而已。這杯酒,臣應該敬陛下才是。沒有陛下的信任和支持,臣哪能有今日之功?”
兩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江臨啊,你這次立下的戰(zhàn)功,可是讓朕刮目相看?。 ?
朱元璋放下酒杯,感慨地說道,“朕以前只知道你聰明絕頂,卻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出色的軍事才能。真是讓朕大開眼界??!”
江臨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陛下過譽了。臣只是運氣好而已。若是沒有陛下和諸位大人的支持,臣哪能有今日之功?”
朱元璋哈哈一笑說道:“江臨啊,你就別謙虛了。你的才能,朕和諸位大人都看在眼里。這次你平定元朝殘余勢力,可是為大明朝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抟欢ㄒ刂鬲勝p你!”
“多謝陛下厚愛。”
江臨恭敬地說道,“臣只是為大明朝盡了一份綿薄之力而已。真正的功臣,是那些在前線浴血奮戰(zhàn)的將士們。陛下若是要獎賞,也應該獎賞他們才是。”
朱元璋點了點頭說道:“江臨啊,你放心吧。朕已經(jīng)下令犒賞三軍了。那些在前線浴血奮戰(zhàn)的將士們,朕一個都不會虧待他們的?!?
就在這時,江臨忽然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轉(zhuǎn)頭看向朱元璋,緩緩說道:“陛下,臣還有一些事情得向您匯報?!?
朱元璋聞,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哦?江臨啊,你盡管說?!?
“陛下,首先是遼東金山城的原元朝太尉納哈出。”
江臨沉聲說道,“此人反復無常,是個墻頭草。
臣在平定元朝殘余勢力的過程中,先行收服了他,也是因為他割據(jù)一方,不聽宣調(di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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