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么大膽子敢闖侯府?”
“趙大人,你們蘇州衙門這是要上天?。?
圍了咱侯府,就不怕我們侯爺調(diào)兵來把你們?nèi)肆???
王垣冷哼一聲,跟沒聽見似的,大手一揮,跟指揮交通似的,讓那些緝私警察們把靖海侯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些下人們一看這架勢,嚇得跟見了鬼似的,連連后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誤傷了。
這時候,衙役們已經(jīng)把那些黑衣人的尸體像擺地攤似的鋪滿了侯府的庭院。
王垣指著這些“展品”,對那些嚇得直哆嗦的家丁們說:
“來來來,瞅瞅,這些是不是你們府上的護衛(wèi)?”
家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全是驚恐和不安,有的裝聾作啞,有的搖頭晃腦,還有的干脆把頭低到褲襠里去了。
顯然,他們認出這些黑衣人是誰了。
管家嘴角跟中風(fēng)似的直哆嗦,好不容易蹦出個“寧”字,然后又跟吃了啞巴藥似的,一句話不說了。
王垣一看這反應(yīng),心里跟明鏡似的。
他轉(zhuǎn)頭對江臨說:“大人,看來這些黑衣人還真是靖海侯府的人啊?!?
江臨點了點頭,神色凝重。他看向那些家丁,沉聲道:
“告訴我,靖海侯吳禎在哪兒?”
家丁們聞,更是嚇得渾身一顫,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江臨一看,眼神里閃過一絲怒意,心想這幫家伙,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他看向那些紈绔子弟,沉聲道:“你們上去,問問他們靖海侯到底在哪兒。”
那些紈绔子弟們本就是些不講道理的主,此時此刻有著江臨的撐腰,更是囂張得很。
他們聞,紛紛摩拳擦掌,朝著那些家丁們沖了過去。
“說!靖海侯到底在哪兒?”
“你們要是不說,我們就把你們一個個都打成殘廢!”
“信不信老子把你們一個個打成植物人?”
終于,有一個家丁承受不住壓力,顫抖著聲音說道:“爺……爺,我們侯爺在臥房呢。”
然而,他的聲音太小,那些紈绔子弟們并沒有聽清。
他們以為這個家丁在故意隱瞞,于是更加暴躁地毆打起來。
“你們他媽的給老子說清楚!靖海侯到底在哪兒?”
“再不說,老子就把你們一個個都殺了!”
就在這時,又一個家丁哭喊著說道:
“別打了!別打了!
我們侯爺真的在臥房呢!
我們這就去請,還不行嗎?”
不得不說,這些紈绔子弟們狐假虎威確實有一套。
在江臨的默許下,他們對那些家丁的“審訊”雖然粗暴,卻也頗見成效。
仆人匆匆跑去請靖海侯。
眾人等了片刻,庭院中寂靜無聲,只有夜風(fēng)輕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正當眾人揣測靖海侯是否會避而不見時,一聲洪亮聲音打破了寧靜。
“侯爺駕到!”
只見一個身穿白袍,胡須頭發(fā)都斑白的老者握著拐杖,步伐穩(wěn)健地邁步而出。
他雖已步入暮年,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背后還跟著幾位手持兵器的護衛(wèi),氣勢洶洶。
此人正是靖海侯吳禎,年約六十,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卻因為常年征戰(zhàn)殺伐,渾身散發(fā)著不容小覷的威嚴與霸氣。
只是,他看起來時??人裕粫r揉按太陽穴,身形也頗為消瘦,與人們印象中的武將形象大相徑庭。顯然,他正受著久病的折磨。
江臨心中暗自思量,歷史上確有記載,這位靖海侯吳禎將在洪武十二年,也就是來年,因病去世。
靖海侯吳禎緩緩踱步而來,聲音中帶著歲月的沉淀:
“咳咳咳……趙知府,深夜時分率眾闖我府邸,擾我清夢,究竟所為何來?”
即便他的精神顯得有些萎靡,但話語依舊讓趙明輝心頭一緊。
仿佛自己此刻正置身于兩頭猛虎之間,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fù)。
趙明輝急忙上前,躬身行禮道:“侯爺,有人企圖行刺江臨江大人,卻被江大人英勇反擊所殺。
經(jīng)辨認,那刺客竟是您府中的貼身護衛(wèi)?!?
他邊說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靖海侯的反應(yīng),生怕一不慎惹惱這位殺伐果斷的侯爺。
聞聽護衛(wèi)被殺,吳禎猛地抬頭,身體微微前傾。
似乎要傾盡全身之力才能將視線聚焦于眼前的尸體之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嘴唇微顫,一雙凌厲的眼中射出凌厲的光芒,仿佛要將這些尸體看個究竟。
“這……這……”
吳禎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