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聽了江臨說道:“他們越是著急,就越說明這分銷權(quán)的重要性。
徐妙清聞,掩嘴輕笑:“你還真是敬業(yè),這酒還沒醒呢,就想著明日的工作了?!?
江臨擺了擺手,故作嚴(yán)肅道:“此乃職責(zé)所在,不敢有絲毫懈怠。
許多啊,你也早些歇息吧,養(yǎng)足精神,明日隨我一同前往?!?
許多也是明白人,知道江臨要辦正事了,不敢抬頭,拱手說:“卑職告退!”
徐妙清見許多離開,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江臨:
“討厭,你不是裝醉么,怎么現(xiàn)在這副模樣?”
江臨一把摟住徐妙清,笑道:“這下子是真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有你在身邊,我哪里還顧得上裝醉啊。”
江臨微微一笑,將她攬入懷中,兩人緊緊相依。
他感受著徐妙清身上的溫度,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幸福感。
就在這時,徐妙清突然抬起頭,目光中閃爍著調(diào)皮的光芒:
“江臨,嗯哼,你再把你的小雨傘戴上哦?!?
江臨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啞然失笑:“你這個小妖精,不戴不行么?!?
徐妙清嬌嗔道:“萬一……萬一有了怎么辦?
公主可是正室,你們尚未成親,我怎么可以......”
江臨無奈地?fù)u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盒用了一大半的杜蕾斯。
當(dāng)初,快遞盲盒給他送來了滿滿一大箱的避孕套,他那一刻直接罵罵咧咧起來。
一個單身狗,需要這玩意兒嗎?
結(jié)果,沒想到有一天,這些避孕套都快不夠用了!
徐妙清卻不在乎這些,她輕輕推了推江臨。
“好啦,快來吧,人家等不及了。”
在徐妙清的催促下,江臨再也無法克制內(nèi)心的沖動。
燭光映照下,兩人的身影在墻上交疊,顯得異常纏綿。
徐妙清雙手勾住江臨的脖子。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江臨的溫柔,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江臨的眼神熾熱而深情,仿佛要將徐妙清整個人融化在自己的目光中。
兩人開始親吻,從額頭到嘴唇,從臉頰到脖頸,每一個吻都充滿了愛意和渴望。
徐妙清的身體在江臨的撫摸下逐漸變得柔軟而滾燙,她緊緊地抱住江臨,仿佛要將他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
江臨感受著徐妙清的熱情與回應(yīng),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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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泛起魚肚白,公雞的啼鳴聲穿透了客房的窗戶。
江臨在溫暖的懷中......緩緩醒來。
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目光在徐妙清的臉上輕輕掠過。
經(jīng)過昨晚的纏綿,徐妙清此刻顯得精疲力盡。
但是臉上卻都是滿足.....
不得不說,江臨還是太厲害了。
一夜七次,完全不虛。
徐妙清輕輕地依偎在江臨的胸膛。
“起床咯?!?
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寵溺。
徐妙清拉著江臨的手,央求道:“江臨,再陪我睡一會兒吧,我好困?!?
江臨輕輕撫了撫徐妙清的秀發(fā):“我來是辦正事的,先去做市場調(diào)研吧。
今日得親自去市場上看看,咱們的白糖在蘇州府究竟能賣出個什么價。”
徐妙清聞,雖有些不舍,卻也明白事理,她輕輕點了點頭,依偎在江臨懷中片刻后,便起身整理衣衫,準(zhǔn)備隨江臨一同前往。
朱有容早已在樓下等候多時!
當(dāng)她看到江臨和徐妙清二人走在一起,心中生出一股酸意。
等成了婚……
她一定要讓江臨下不來床,把欠她的都補回來!
許多和王垣便急忙迎了上來。
“大人,您起來了?
“卑職給您準(zhǔn)備了豐盛的餐食,都是蘇州的特色小吃,您嘗嘗看?!痹S多道。
王垣道:“大人,蘇州府衙門也送來了馬車,說是要派人伺候您出行。”
江臨擺了擺手,打斷了王垣的話,看向許多:“許多,你跟著我去賣糖,王垣你去應(yīng)付他們就行了。
咱今天的行蹤別讓他們干涉,否則這些商人會破壞定價權(quán),干擾市場。
咱們得親自去了解民情,才能制定出最合適的銷售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