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看著網(wǎng)友們發(fā)給我的截圖,圖片里霍聿珩提了些禮物送給簡思雨,眉目溫潤帶著笑意。
他正好坐在簡思雨電腦對面,正午的陽光從融進他漆黑的眼眸里,讓兩個人之間平添了些曖昧的暖意。
聿珩,怎么又送東西給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報答你好了。
你從小命苦,無父無母,無親無故,我算得上你在這世間唯一的依仗,這些不算什么,都是你應得的。
我都有點羨慕煙煙了,真不知道她從小就有你這個哥哥,得有多幸福。
霍聿珩沉默了片刻,緩緩才道,還缺什么,跟我說。
簡思雨捂著嘴低頭淺笑,開玩笑的,我現(xiàn)在什么都有,別提有多好,自從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就不覺得我比別人缺少什么了,你不用太惦念,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繇茬衲钸吨@四個字,那就好。
他站起身來,簡思雨一路把他送出門口,至此最后一張截圖也被我翻完了。
有人舉手說不好意思,他們好像有點好嗑,下一秒兩個人的cp名都想好了。
我直播間里都是刷彈幕問我怎么想的,我權(quán)當看不見,只在直播里回答有關(guān)于法律的問題,嚴重一些的直接推薦嘉誠律所,招攬生意。
我現(xiàn)在聽不得無父無母,無親無故這幾個字,那天我多多少少受了影響,早早關(guān)掉了直播。
這段時間我自己也接了幾個案子,難度不大,卻因為一直都在直播中和網(wǎng)友們交代進度,除了案件本身要保密以外,其他能說的全部公開透明,取得了很多人的信任,找我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我能直播的時間開始變少,可我每每開播,直播間里就會有一個id叫她為什么不吃醋的人,刷上一百個火箭讓我重復回答之前在微博上發(fā)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