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沒什么家具,像是剛搬進(jìn)來不久,凌亂的衣服堆積成山,沒往衣柜里掛。
看這架勢(shì),是沈平安那個(gè)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少爺無疑了,估計(jì)是剛搬出來,在等著人來給他收拾。
我拍了拍臉,活動(dòng)了下面部肌肉,一會(huì)見到他,搞不好又是一場(chǎng)惡仗......
手機(jī)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仨懫饋?是曲云煙。
先是哀求,又是威脅,我只回了她幾個(gè)字,超過兩分鐘,撤回不了。
霍聿珩的電話也跟著過來,我沒想好和他說什么。
除了通知他離婚以外,我甚至連個(gè)體面的開場(chǎng)白都想不到。
我腦海中只有一種被人拋棄的屈辱。
他去國外接別的女人,他要和別的女生延續(xù)霍家香火......
沈平安突然出現(xiàn),彎身搶走我手里的手機(jī),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挑起的眼尾帶著薄涼笑意。
電話被他接通。
霍大哥......嗯,是我......他看了我一眼,深褐色的眸子藏匿著男人少有的不羈,在我這。
他笑著彎腰,鼻尖貼我很近,眼中的溫和褪去,聲音也冷下來,別客氣,你照顧不好,我替你照顧!
他說罷掛了電話,鼻子里不住地喘著粗氣撲到我臉上,他咒罵,媽的!什么東西!聽不懂!
我推了他一把,身子退無可退,貼我這么近,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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