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男人攻擊自己的體重,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夏陽表情不好看。
你歪了一只腳,另外一只也壞了別站在這礙事,蹦過去!
沈平安雙手抻了下褲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邊,他雙腿叉開,還故意擠了我的腿一下,臉色坦然。
我微微搖頭,就知道這個男人對美女也不會有什么憐香惜玉的,使了個眼色給我媽媽的秘書,讓他幫忙。
一時之間醫(yī)院的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沈平安兩個人。
說!你想問我什么就快點,我時間寶貴,可沒時間在這跟你瞎耗。
他話音落下,我側(cè)頭睨了他一眼,他屁股倒是坐得很穩(wěn)。
以前我還稍微有些歉意,覺得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小心傷到了他,畢竟他在我面前露出過很難過的表情。
但是霍聿珩說宋輕舟的事情不是他做的,那就只剩下沈平安一個人了。
如果說嘉誠律所是他商業(yè)方面的考量,我無法評斷,那宋輕舟只能是他的惡意報復(fù)。
我輕聲開口,宋輕舟,是你做的嗎
短暫的兩三秒鐘沉默過后,我身側(cè)傳來了一聲淡淡的輕笑。
我想過你會問你那個王什么的朋友,想過你會問你的工作,亦或者是問問思夜也行,萬萬沒想到你會先問那個姓宋的。
沈平安這人向來懶懶散散,什么事都不愛搭理的樣子,有時看人總是似有似無帶著點嘲諷的意思,這會正經(jīng)說話的時候,像是真的動了脾氣。
他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眸色黑的純粹,帶著戾氣,看著我的時候也沒有往日的那種玩味,而像是看著一具已經(jīng)斷了氣的尸體。
可我并不怕他。
或許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就是這樣,我知道他小時尿過幾次床,知道他吃過自己的鼻屎,還知道他把硬了的泡泡糖從嘴里摳出來泡在馬桶里,軟了之后在手里扯著玩......
我知道他太多小時候做過的傻事,我知道一個人不會平白無故變成壞人的,對他就怎么都生不起懼怕的心思。
沈平安。我輕聲喚他,說實話,即便宋輕舟的事情是你做的,我也知道你沒什么惡意,就是純粹生氣了而已,我想問問你,如果我跟你求情,你的心情會不會好一點,高抬貴手別再為難他
你......為了他......求情
沈平安一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竟然真的笑了起來,胸腔里發(fā)出陣陣的嗡鳴。
是我做的又怎么樣呢
他還是在笑,笑得都停不下來。
沈平安笑著笑著,聲音驟然緊繃,安心,從小到大我也沒見你因為什么事情跟我求過情啊你能為他做到什么程度說點好聽的哄哄我還是開出點什么讓我拒絕不了的條件
我輕輕吐出幾個字,你說呢你怎么能高興點呢
沈平安黑眸中迸射出凌厲,我讓你給我跪下磕頭你肯嗎
我聞扶著椅子慢慢站起來,在看向他的時候眼神了冷了下來,沈平安,就是宋輕舟的事,還有嘉誠律所的事,在你這里就沒有其他轉(zhuǎn)圜的余地了是嗎
沈平安見我動作,比我更快地站了起來,他怒瞪著我,似是怕我真的給他跪下,一掌推在我肩膀上,我又重新跌坐下來。
他氣急敗壞的指著我,對,安心,我告訴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沒用了!
說罷,他也不管還在拍片子的夏陽,自己一個人轉(zhuǎn)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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