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大膽的動作撩撥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腳心的溫度燒的我趕緊收回腿,卻被他抓住了腳踝。
他往下用力,我整個人撞到了他跪著的大腿上,睡裙竄了上去,身子和他無限貼近。
他居高臨下的欣賞著我,可惜了不是你前兩天穿的那件。
喝酒了的男人實在太燒,我招架不住,臉上燙得能蒸熟一只蝦子。
放手!
我用另外一只腳去蹬他,被他抓住還反被調侃,怎么不叫我老公了。
他壓了下來,話里帶著三分醉意七分真摯,在我耳邊低聲呢喃,老公想你了。
我一直緊繃著的情緒沒有這么大的韌性,像是受到了致命一擊,直接瓦解。
我明明知道他不愛我,可面對他的示好,這種清醒著沉淪的感覺,讓我委屈又崩潰。
我抬手擋住自己的嘴,閉著眼不去看他,企圖保持理智,我要和你離婚了。
我什么時候答應了他低頭吻在我手心里,像小狗不放棄主人喂食后手上的肉味,一寸一寸舔舐著,今天算我錯了,我答應你可以去上班,ok
你喝多了。
他怎么可能和我道歉呢
我無比清醒的推開他,霍聿珩,不是工作的事,我們敞開聊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當我是傻瓜嗎你守著一個女孩長大變成了女人,你允許她與你親近,你對她沒有邊界,你給著她連我都不曾擁有過的溫柔,你還在和我裝什么
他又吻我,別提她,掃興。
我抵擋他的動作像是跟他在床上打了一架,不提不行!
霍聿珩撐起身子看我,眼里的情欲如潮水般褪去,好像剛才和我身體摩擦求愛的人不是他。
情事方面,他一直都是掌控者,要與不要他說的算。
他只是我的妹妹,這么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我可以為了你去改變現(xiàn)狀,但是你總得給我時間。
他翻身倒在我身側,抬手捏著眉心,聲音里難掩疲憊。
你連承認的底氣都沒有,我真的看不起你。
我爬下了床,霍聿珩也坐起來懶懶地靠在床頭上,我承認什么讓你拿著我的錄音把我告上法庭嗯嘉誠律所安律師
我假意聽不出他語中的揶揄,我沒想過那么做,好聚好散就行。
好聚好散,別的事暫且不提,你就說我們兩家聯(lián)姻,你以為婚是那么好離的
他瞇了瞇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弟問我借了多少錢你問他還過一分沒有我們離婚他公司馬上就得倒閉,我這四年付出你真是看不見是吧。
爸爸去世以后,我從來沒回過家里,她們欠下的債,為什么要讓我來還這份人情。
就是因為在母親和弟弟的身上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我才會那么喜歡郭月,我是真心疼愛這個妹妹,換來的卻是他們的背叛。
我強忍著心痛對他說,霍聿珩,要債你也得找對人!
霍聿珩聲音低啞,染了幾分怒意,那你還要我怎么樣
離婚!我說得堅定。
他冷哼一聲,像一個掌控天下的布局者,你認真的
我點頭,像被他掐住了喉嚨,一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幾乎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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