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鎮(zhèn),巨人族的一個鎮(zhèn)邸所在,鎮(zhèn)長就是也機,兒子也戰(zhàn)目前正在躺在床上,人事不省,體內(nèi)被矮人族的族長明空暗中下了禁制,如果不是被人用靈力壓制,隨時都會爆炸,炸成碎片,雖然明空已死,禁制無人主導(dǎo),不過也恐怖之極。
按照推算,這兩天就是戰(zhàn)兒的禁制爆發(fā)的日子,這可如何是好
大廳中,身材高大的巨人也機,焦急的走來走去,只要也戰(zhàn)的身體一旦爆炸,連他所在的大殿都會炸成飛灰,威力恐怖之極,所以也機,把鎮(zhèn)邸的一些重要人員,都調(diào)離了此地,只留下一些下人和奴隸照看也戰(zhàn),而那個美蓮也在其中。
鎮(zhèn)長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也機正在自己的大廳中,走來走去,心情無比的煩躁,巨大的腳掌踏在地上呯呯作響,這時卻是聽到手下匯報。
不見,誰也不見,趕出去!
也機正在郁悶,哪里有什么心情見客人,不耐煩的揮手喝道。
想必這位就是也鎮(zhèn)的鎮(zhèn)長大人吧,是什么事如此煩躁,連客人也不愿意見了
也機的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傳來,這是一個相對來說,矮小的人,身高只有一米八左右,一身黑色的衣袍,黑發(fā)披肩,目若朗星,身材挺拔之極,隨意的走了過來。
你怎么進(jìn)來的你
那個手下神色一變,就要出手阻攔,卻是被來人身上的一股無形的氣息波動給震翻在地,轟的一聲響,如同一面墻倒了下去,連大地都被震的嗡嗡作響。
你找死!那個手下被來人一下子震飛,一下子爬了起來,怒喝著就要上前出手。
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一百個也不行!
鎮(zhèn)長也機看到來人,瞳孔猛的一縮,瞬間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化了一下,然后喝退了此人。
閣下不知如何稱呼,請問找哪位也機穩(wěn)定心神,強自說道。
你就這么讓我站著說話么
來人冷漠的說道,語氣頗不為善,看不出是敵還是友,神色平靜,眼神清澈,雖然身材看起來矮小,不過也機卻是如同面對一座高山一般,壓的他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閣下莫非是那個越族的年輕人也機干咽了一下口水,試探著問道,他還是想證明一下。
算是吧,你應(yīng)該是鎮(zhèn)長吧,我和你的兒子可是有一面之緣呢,來人點頭,淡淡的說道。
這人當(dāng)然不是別人,正是從五萬里之外,趕來的洛天,至于其他的女人,洛天倒沒有讓她們出來,在這女子地位極低,而自己的女人又都是驚為天人的存在,洛天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前輩,請進(jìn),
也機心中惶然,有些惴惴不安,洛天太過平靜冷漠了,他不知道洛天到來是何意,所以有些忐忑,而且洛天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恐怖之極,雖然只有真靈中期左右的境界,不過那種氣息,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開玩笑,能把矮人族的族長一個天境的高手給弄死,自己毫發(fā)無傷,要說沒有底牌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天境的高手被逼急了,一旦自爆,那威力可是大的出奇,把空間都能打破,他卻是殺了他,這才是讓也機不可思議之處,所以由開始相稱的年輕人,直接改為了前輩。
為了確定洛天就是也戰(zhàn)口中所說的那個越族人,來到大廳,也機小心的恭請洛天坐下后,特意喚來了那個美蓮上茶,畢竟當(dāng)初也戰(zhàn)和這個美蓮在一起,也戰(zhàn)現(xiàn)在是活死人,無法說話,不過這個美蓮可以,可見這個也機,心機心思慎密。
見過公子!
果然,美蓮端茶看到洛天端坐在那里,不由的手一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甚至還有一絲羞紅,風(fēng)氣在這里開放,不過和自己的主人在外面大戰(zhàn)被人看到,也讓這個美蓮心中羞澀,她到來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洛天,急忙上前拜見。
不必多禮,我們是第二次見面了吧,洛天淡淡點頭,頗有深意掃了一眼也機,然后看向這個高頭大馬的女人微笑道。
洛天雖然年輕,不過心機卻是一點也不弱于此人,這個美蓮一出現(xiàn),他自然就知道這個也機是什么意思。
果然也機聽了洛天的話,眼神中透著一絲驚喜,然后揮揮手讓這個美蓮?fù)肆讼氯ァ?
咳,前輩,在下聽說了,矮人族的族長明空被擊殺,想不到您的實力如此恐怖,今天能來我也鎮(zhèn)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