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請教前輩。
洛虹恭敬地拱手道。
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拿東西來換,之前那樣的血髓,至少得要十.....不二十份!
銀眼老鼠在乾金谷時感應(yīng)到的飛蟻只有數(shù)十只,便以為那是就是洛虹擁有血傀飛蟻的全部了,斟酌了一下道。
好說。
洛虹聞心中一喜,暗道你這不是等于白給嗎
于是,他神念一動,喚出四十只血傀飛蟻,滅了其中的兇魂,將其凝成一大團血髓后道:
這里有四十份血髓,還請前輩將血髓的運用之法也一并賜教給洛某。
你......你究竟有多少血髓,你不會是古魔傳人吧!
見洛虹出手這般大方,銀眼老鼠頓時震驚了,再次仔細(xì)地打量起洛虹來,感應(yīng)到他五行功法的法力氣息,才放下了戒心。
洛兄和我可是在古魔手上吃過很多苦頭的,有些戰(zhàn)力品也不為過。
一直沒說話的元瑤突然開口,幫洛虹解釋了一句。
擁有大量血髓的話,那肯定會被破封的古魔盯上的,這玩意可是古魔恢復(fù)虧空肉身的絕佳之物,更是那些魔魂用來凝聚魔軀的必須之物!
錢丫頭,拿一支空白玉簡出來。
嘟囔了一句后,銀眼老鼠扭頭向錢木蘭討要空白玉簡。
片刻之后,他指著玉簡道:
你想知道的,老夫都印刻在玉簡中了。
錢丫頭,快將血髓收好,回去了!
銀眼老鼠擺出一副躲瘟神的樣子,催促錢木蘭跑路,隨即化作一道黑氣,鉆回了鐲子。
洛前輩,這......抱歉,老妖怪就是這個性子,還請不要見怪。
錢木蘭有些尷尬地道。
呵呵,不會。
既然前輩不愿露面了,那我們就在此別過,錢姑娘后會有期。
玉簡中的內(nèi)容讓洛虹十分滿意,得到想要的東西后,洛虹也不想在此過多停留了,以免撞上鬼靈門的元嬰修士。
于是,話音剛落,他便和元瑤化作兩道遁光,朝黃楓谷的方向遁去。
看著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天邊的遁光,錢木蘭很是不解地自語道:
老妖怪,你在想什么,要是有洛前輩相助的話,你那心愿不就能立刻達(dá)成了嗎
若是沒有這些血髓,老夫冒險與其合作一番,也不是不行。
但現(xiàn)在有血髓在手,老夫又能多續(xù)個幾十年,何必去冒這個風(fēng)險。
古魔的可怕不是你這個小丫頭能夠想象的,老夫?qū)幵付嗟葞资?也不想被攪進那洛小子的麻煩中。
銀眼老鼠不知想起了什么,語氣中暗藏懼意。
老妖怪,你倒是對我有信心,短短幾十年要修煉到結(jié)丹后期,那是我想都不想的事!
錢木蘭臉露無奈之色,明顯對自己信心不足。
嘿嘿,老夫雖不能保你結(jié)嬰,但在結(jié)丹期令你快速增進修為的辦法可有的是!
趕緊回去開爐煉丹,老夫先助你攻破結(jié)丹中期的瓶頸。
正好路上老夫給你好好說說血吼大戰(zhàn)三位化神修士的事,那場面絕對震撼!
話說......
銀眼老鼠自夸一句后,終是忍不住心中的不痛快,滔滔不絕起來。
錢木蘭似乎早已習(xí)慣了這樣的事,當(dāng)下只是苦笑一聲,便默默朝霧山飛遁而去了。
......
一個月后,白炎山周邊的一座小山包上,劉興業(yè)和洛繽正愁眉苦臉地湊在一塊。
劉師兄,金大人最近幾個月不知怎么了,脾氣越發(fā)暴躁,搞得巢穴附近滿是奇形怪狀的樹妖,我手下的弟子都快清理不過來了!
洛繽喝了一口悶酒,很是頭痛的抱怨道。
哎,洛師祖這已經(jīng)連續(xù)幾個月沒有露面了,再這般下去庫存的符箓就要耗盡了,這要是搞得大范圍缺貨,我可擔(dān)待不起?。?
劉興業(yè)沒有安慰洛繽,他心里的苦惱遠(yuǎn)比洛繽的多。
兩兄弟相視一眼,齊齊嘆息一聲,正要舉杯對飲,忽然一陣狂風(fēng)刮來,險些將二人掀飛出去。
不好,金大人的樣子不對!
師兄你代我去通報洛師祖,我追上去探探情況!
洛繽抬頭便見一只金色巨雕急速遠(yuǎn)去,心中頓時一凜,匆匆留下一句話,便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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